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下巴微痒,脖颈更是湿漉漉的。
睁开眼,果然发现墨衍正趴在他怀里,对着他的肩颈又啃又咬。
“墨、衍!”
喉结上下滚动,墨衍亲了亲他的脸颊:“阿辞,朕好难受。”
“你摸摸,你摸摸……”
手腕被人握着探向锦被,楚君辞甩开墨衍的手:“你自己摸,别烦我。”
“阿辞好狠的心。”
秉着不能只有他一个人难受的心理,墨衍突然钻进锦被,摸索着探向楚君辞的亵裤。
“墨衍!”
牢牢抓着亵裤,楚君辞使劲蹬了蹬,却被墨衍攥住脚踝。
“乖阿辞,让朕看看你的红痣。”
“滚、开。”
楚君辞咬牙切齿,双腿使劲乱踹,不知踹到哪里,墨衍突然闷哼一声,脸色泛白地钻出被子。
活该。
楚君辞暗道,并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在他身旁,墨衍足足缓了一刻钟,缓过来后掐上楚君辞的脸颊:“要是把朕踹坏了,朕看你以后怎么办。”
楚君辞懒得理他,闭上眼装睡,许是真的累了,没一会他就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苏醒时墨衍已经走了,卢竖给他端来洗脸的热水:“陛下上朝去了,走之前吩咐厨房给宸君准备了补汤。”
“补汤?”
楚君辞疑惑,好端端的墨衍干嘛给他准备补汤?
很快,他明白了。
坐在餐桌前,他看着满桌的“补汤”,面如凝墨。
卢竖站在桌前给他介绍:“这道是羊鞭汤。”
他边说边用银筷拨开油脂,露出炖得酥烂的食材:“西域羊*配上枸杞于小火慢炖,足足炖了两个时辰。”
“这道乃牛*汤……”
“够了。”
楚君辞打断他:“端走,我不需要。”
“可陛下说……”
卢竖小心翼翼看他一眼:“陛下吩咐,务必看着宸君把汤都喝完。”
“要喝他自己喝。”
楚君辞咬牙:“我是不会喝这种东西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餐桌,来到床前。
指尖探向暗格,从里面摸出两个东西,一本书籍、一瓶药膏。
最终,书籍被扔进炭盆,药膏被扔到窗外。
做完这一切,楚君辞坐在窗前看书。
雍国重文,昭国重武,他手上的书籍还是墨衍特意给他寻的,他记性好,过目不忘,几乎一日就能看完一本。
不多时,阳光照进窗户,照在他的侧脸,楚君辞放下书看向窗外。
昨夜下了一场雪,窗外白茫茫的,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一幕——
白雪皑皑,天空飘着雪花。
雪地中,一个男人握着一少年的手,在雪中写下“君辞”二字。
“阿翎,我不知还能陪你多久,或许能等到你弱冠那日,或许不能。”
“但你的字我早已想好,就叫‘君辞’可好?”
少年点头:“父皇,我很喜欢这个字。”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