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关早已是满脸沮丧,“大师兄,你说他们到底在不在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esp;&esp;萧晏一语不发。
&esp;&esp;老实说,事到如今,他已不好笃定萧厌礼就落在小昆仑手里。
&esp;&esp;毕竟他这位兄长,也不是头一回出走。
&esp;&esp;但寺里各个角落都已搜寻过,就连最偏僻的竹林都不曾放过。
&esp;&esp;除了这两扇大门之中,再没有别的地方,能让他怀疑得合乎情理。
&esp;&esp;莫非是兄长赌气离开,却不慎落入齐家手里?
&esp;&esp;思及此处,萧晏顿生无限懊悔。
&esp;&esp;人各有志,他不能苟同萧厌礼的做法,也同样不能强求萧厌礼接受他的观念。
&esp;&esp;又怎能妄想通过一场争持,就去改变他人?
&esp;&esp;等找到兄长之后,今后再不提及论道的事,求同存异。
&esp;&esp;他自当以别的方式,证明自己。
&esp;&esp;萧晏前脚一走,齐家人后脚便有了动作。
&esp;&esp;萧厌礼感到灵力的细微波动,不用睁眼也知道,是祁晨在给他解禁制。
&esp;&esp;一睁眼,预料中的四个人影齐聚房中。
&esp;&esp;床边桌案上多了个一尺见方的箱子,箱盖大开,一排排金条在当中整齐码放,满满当当。
&esp;&esp;黄灿灿、亮堂堂,将窗外的天光都压了下去。
&esp;&esp;萧厌礼看了一眼,便警觉地往后缩:“你们要做什么?”
&esp;&esp;齐秉聪上前半步,抬着下巴,一双眼高高在上地俯瞰过来,“喂,为我们办一件事,办好了,这一箱子金条全归你。”
&esp;&esp;萧厌礼目不斜视,“何事。”
&esp;&esp;齐秉聪仿佛在用鼻孔下令,“你往萧晏的饭菜酒水里,下点东西。”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啧,照做便是,问那么多干什么。”
&esp;&esp;萧厌礼摇头,态度坚决:“那肯定是毒药了,我不干。”
&esp;&esp;齐秉聪本就不多的耐心顿时崩解,破口大骂:“下贱东西,别不识好歹!你八辈子也赚不到这些金子,给你个机会发财,你还惺惺作态!”
&esp;&esp;萧厌礼紧抿着嘴,一语不发,面色愈发不善。
&esp;&esp;“逆子住口!”齐高松见势不对,推开齐秉聪,对萧厌礼挤出一脸温和笑意,“他不懂事,贤侄别放在心上。我们也不要你下毒,不过是看你兄弟近来操劳,给他弄些助眠的药,这也是为了他好。”
&esp;&esp;萧厌礼不信,“少胡说,前日那情毒不也是你小昆仑的手笔,你们能安什么好心?”
&esp;&esp;齐高松脸上堆出更多的笑来,“你也看见了,那都是我一个疯疯癫癫的弟子干的,害得贤侄身中情毒,平白受了许多苦,贤侄休怪,我已将他送回东海关着了。”
&esp;&esp;“你们让崔夫人污蔑萧晏,总不是误会。”
&esp;&esp;齐秉聪没耐心听一个贱民废话,当下又按捺不住,“你少蹬鼻子上脸,还跟我们翻起旧账了,你就说,这钱你要是不要?”
&esp;&esp;萧厌礼斩钉截铁,“不要。”
&esp;&esp;“狗东西,你莫非嫌少不成?”
&esp;&esp;齐高松见萧厌礼对那发散金光的箱子毫无留恋,眼珠微转,又换了个说辞:“我们不过是想让萧晏师侄多睡一睡,演武之时,锋芒暗淡一些,别抢了其他几家的风头,招来仇怨,我们绝不害他性命,你若肯帮忙,这酬劳……我们再加十倍!”
&esp;&esp;“谁稀罕你们的臭钱,想让我害我兄弟,痴人说梦。”
&esp;&esp;眼见他油盐不进,齐高松和齐秉聪对视一眼,笑意渐退,“你不答应,只怕不好收场。”
&esp;&esp;萧厌礼冷笑:“怎么,你们还敢杀了我不成?”
&esp;&esp;“如何不敢,杀你不比捏死蚊子简单?”齐秉聪再没闲心跟他废话,直接告知,“实话告诉你,我们给你喂了毒,十日之内没有解药,你必死无疑。”
&esp;&esp;萧厌礼脸色变了变,却仍是嘴硬,“少吓唬我,有我兄弟在,什么毒解不了。”
&esp;&esp;齐秉聪险些被气笑:“糊涂东西,他萧晏又不是神仙,连叶宗主给你下的情毒他都没办法,还想解这个?”
&esp;&esp;萧厌礼想再反驳,忽听有人轻笑:“萧大哥自是对大师兄深信不疑,或许大师兄有解毒的本事,却未必肯用在你的身上。”
&esp;&esp;他抬头一看,却是祁晨从齐秉聪身后慢慢走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