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秋定下的民宿就是其中一座。
随着时间流逝,两人也慢慢走到了山巅。
山巅时有溪流穿行,潺潺涌动时,海燕在半空翻飞,黑背,白腹,橙红脚丫,嘴喙斑斓,叫声啾啾,娇嫩清越。
荣秋举着相机拍了好些海燕的特写,好在这时,傅西沉就格外善解人意,只远远的拖着行李等他。
“你……”他刚要朝对方走过去,傅西沉就抬脚走了,活像有人追赶他似的。
“太奇怪了。”
沿着房东给的地图,两人总算找到民宿,是一座非常精致的小木屋,面积不大,但也有好几个房间,有一个杂物间里装满了各类渔具。
荣秋在一堆包袱里去翻自己的那部分,翻着翻着,他找到一个小小的,布了几个脚印的行李箱。
“这是你的吗?好像被踩过。”
傅西沉坐在沙发上,只扫了一眼:“不是我的。”
荣秋收拾的动作一顿:“你不会拿错别人的东西了吧?”
傅西沉一指行李箱背面:“这上面贴了我名字,应该是机场那两人给的。”
荣秋这才发现贴纸,摸上去质感还很好,指甲抠下来竟然完好无损,他顺手就要贴在傅西沉衣服上:“给你——”
欸?
一道身影简直是落荒而逃,直接窜进了最近的房间。
咔哒落锁。
“喂,你!”
傅西沉背靠着门,闭上眼,呼吸都像是被火星子炙烤一般,他嗓音沙哑:
“我住这个房间。”
荣秋:“……你没看见里面有一艘破败的小船吗,那是杂物间。”
他们上岛时已经是下午,爬上来又花了些时间,民宿几百米处住着的正是房东一家。
到了饭点,房东端来两份餐点,荣秋默默拿起翻译器,听房东介绍说这是本地特色熏烤三文鱼。
“谢谢谢谢!”荣秋道谢说。
房东探了探头,有些疑惑:“还有一个人呢?”
荣秋憋笑:“他在房间当新娘子呢。”
房东:“?”
“那我就走了,你们好好玩,明天早上悬崖那块会有很美的日出,希望你们不要错过。”
荣秋送走房东,去敲门,傅西沉还是换了正常房间,他在门口喊:“房东送晚饭来了。”
半响,门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昨天晚上,荣秋独自享用了美食,吃完洗漱,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要看日出,他起的很早,在餐桌一看,昨晚的盘子已经空了。
荣秋利落地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你不叫我?”身后传来窸窣声音。
荣秋背对着门无声哼笑,只是一把拉开门,并没有回头看,也不等人。
很快就听见身后长靴触地哒哒的脚步声。
他们看完了一场沉默的日出。
这一次,是傅西沉几度想要开口,荣秋望着红日渐升,霞云渐浓,不说话只是伸手一把捏住他的嘴。
这么震撼的美景下就不要开口讨嫌了。
傅西沉又变成了沉默的雕塑。
其实这座小岛可玩的地方不多,主要是自然风光优美,适合散步,沉淀心神。
荣秋拍了几天的照,深深震撼于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美。
最后一晚住在这里,房东邀请他们共进晚餐,听他说法罗以前的历史,这里的人口数量不超过一百,牧羊犬也只有几十只,羊群倒有三四百,过去,人们捕鲸为生……
荣秋和傅西沉吃得肚皮滚圆,几百米回民宿的距离,他们走了半个小时。
旅行的第二站,是冰岛。
也就是踏上冰岛的那一天,傅西沉开口说话:“今天是国内的除夕。”
荣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