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宁青沉浸地痛殴训练室里的人形沙包。
为什么被西莱尔碰触时,会下意识想要答应他的请求?
骨头缝都是酸软的,还有种难以言表的渴望,宁青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二次分化在他身体上留下的印记,这让他感到极度的危险。
当然,宁青知道自己对西莱尔的反感不过是迁怒。
是对会被药物影响的,脆弱不堪的自己的憎恶。
此时的宁青处于一个微妙的中间态中。如果他还是个beta,药物根本不能对他产生如此强烈的作用。如果他已经是个发育成熟的omega,那就会发觉。
从被锁进更衣室到离开比赛场馆的四个小时里,他都被alpha浓郁而刺鼻的信息素浸泡着。
打完抑制剂的宁青报复性训练至深夜,直到洗澡时才有空查看通讯。没曾想他这一晾,就晾出了99+未读消息。
【学长,想不想出来吃饭,要不就明天吧。我记得北门四号街附近的荣德坊很不错,正宗古华国风味,猜你会喜欢^^】
【看到你从模拟作战室出来了,我也在附近,有没有看见我呀】
每条都下附柴犬表情包,点开后就变成了赖在宁青掌心的全息投影,一只坏笑着撒泼的金色柴犬。
宁青想关闭投影,却误触打滚指令,让西莱尔瞬间捕捉到他的在线状态。
【学长怎么不理我】
【委屈打滚】
原来这位学弟私底下这么活泼的吗,简直和白天判若两人。
宁青将白天的情形回忆了一番,印象里的西莱尔要更沉稳安静一些,这大约就是线上线下的反差吧。
他以比操纵机甲时慢三十倍的手速缓慢打字。
【这几天需要处理一些程序,改天再说吧。】
痛哭,大叫,摇尾巴……
各种姿态的柴犬刷屏,害得宁青的二手光脑陷入卡死状态。
【晚安学弟。】
被吵到眼睛的宁青选择关闭光脑,经此一役,他那为数不多的愧疚之心已经全然消散了。
纵使感激,宁青并不打算与西莱尔走得太近,承他的这份人情可以在之后还上。
接下来他要一直隐瞒身份,联赛夺冠,加入远征军,最终得到进入禁区的权限。这份计划风险过高,实在不应当把他人牵扯进来。
浴室水幕中,宁青背靠在墙壁上缓慢下滑,热水与冷瓷的迥异触感帮他暂时掩盖痛觉。
抑制剂,训练,战斗,还有和同学的争斗,几乎耗空了他的所有精力。
太累了。
流水沿着绷紧的下颌线滑下,淌过蝶翼般的肩胛,最终隐入曲线姣好的某处,倘若仔细看,还能发现肩膀细微的颤抖。
这一切,都被暗处的眼睛忠实地记录下来。
校内论坛的匿名板块,唯有贵族会员才能认证进入的隐秘直播间悄然开播。
雾蒙蒙的画面里,宁青的半长头发被细长手指缓慢解下,湿淋淋地贴在锁骨之上,看上去异常柔软。
揉搓出泡,擦拭拧干,其实看不清什么关键部位,却总能激起最下流的欲望。
口无遮拦的弹幕飞速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