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
又试了几下,柴门还是岿然不动,牢固异常。
“喻焚!”李执扯着嗓子大喊,“放我出去!”
“你还在禁足。”喻焚平静的声音从茅庐之中传来。
李执翻了个白眼,认识喻焚百来年,还是头一次听他拿掌门命令压人。
“我有急事。”李执道。
“何事?”
“额,事情是这样的,实不相瞒,上个月我哥养的那公鸡下蛋了,现在要办满月酒收份子钱,我得回去操办。”
“不是要死在我的洞府里?”
“这我哪敢呢,喻大长老的洞府岂是我能玷污的。”
“我看你敢得很。”
“你喻大长老仙风道骨、出尘脱俗,日后可是要去天上做神仙的,就不要跟我这种卑不足道之人一般见识了。”李执张口就来,“否则日后传出去了,还说青冥派专门恃强凌弱呢。”
喻焚不接话茬,等他说完了才道:“禁足解除前,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见跟喻焚说不通,李执果断放弃,决定自力更生。他绕着院子转了一圈,把自己储物戒里的法器摸出来试了个遍。
只可惜毫无作用。
“唉。”李执抱着手靠在篱笆上,喻焚自小就是这样难搞,落他手里还真不好办。
这样耗下去可不行。
看着日头西沉,李执灵光一闪,有了别的打算。
·
喻焚的洞府只搭了几间茅庐,屋子里也没多少物什,仅有的床也被李执理所当然地占据。
夜色已深,喻焚盘膝坐在蒲团上打坐,并不在意外物。
突然,有人推开了房间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喻焚连眼都没睁,不等对方开口便道:“不行。”
李执气笑了:“我还什么都没说。”
“不行。”
李执无语凝噎,过了会才重新调整好表情,凑到喻焚近前,哀怨地说:“喻郎,我对你情深义重、痴心一片,你我道侣一场,怎能对我如此狠心。”
喻焚终于睁开了双眼,神色难得出现一丝裂痕。
“我自知修为低微,从不敢僭越,也未曾向喻郎索要过什么。”李执抽泣几声,越说越来劲,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喻焚身上,“如今我阳寿将尽,仅有的心愿便是回家看看,难道喻郎连这都不愿满足吗?”
喻焚:“……”
“喻~郎~”
李执心一横,直接坐进喻焚怀里,如泣如诉地编造:“结契以来,我含辛茹苦,知冷知热地陪在你身边,你就要这样辜负于我吗?”
李执本以为喻焚会把自己推出去,他还特意抓紧了对方的衣襟,以防万一。
等了好一会,喻焚都没有任何反应,李执疑惑地抬头,却猝不及防对上了喻焚的双眼。
喻焚正低头看着自己,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
还不等李执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到喻焚说:“等你伤好再试,我给你护法。”
李执怔住。
找个大能护法、强行渡劫,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更何况对方还是元婴巅峰的喻焚。
“喻大长老从哪捡来的好心。”李执敛去脸上真真假假的神色,玩味地说:“莫不是被夺舍了?”
“只不过喻大长老可否听过有句人话叫做‘求人不如求己’,渡劫这事,还是我自己来稳妥些。”
“李执……”
喻焚话还没说完,双唇便被堵住。
他愣了片刻,饶是清醒后立马调转灵力抵御,可也还是晚了一步。
上等的药丸融化在唇齿之间,不由分说便侵袭了他的意识。
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