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觉发觉情况不对,连忙转移话题。
“换新手表了,挺有范。”
“那你刚才门口解释没?”
赵觉收了收笑容,认真问他。
周齐堃摇头,他拧眉,“这怎么说?”
场面太不合时宜,压根没法说。
饶是不提刚才的事,前几天问她结婚那事,都能把这呆头鹅吓得连忙撇清关系,恨不得离自己八百米远,帮干活直接拿钱把他给解决。
这呆头鹅不爱欠人情,两人见第一面他就见识了。
一个不爱欠人情的人道德感很重,也更难接近。继而周齐堃把归青芫的这种不爱欠人情的做法,看作她对他没兴趣的证据。
一个没兴趣的人向你解释你没兴趣的事,岂不是惹人家烦。
他解释有什么用,确切来说,归青芫压根不会在意自己的事,到时候估计更跟自己保持距离了。
赵觉一脸恨铁不成钢,“大哥,你不说是等着人家来问啊?”
周齐堃没说话,垂眸似是在默认。
可心里难免又不自主去想,倘若她真主动问,是否代表她对自己有点兴趣?
感情这东西是虚无缥缈,飘忽不定的,它会把一个理智的人变得优柔寡断,胡思乱想。
赵觉没想到自家兄弟在感情上这么不上道,他难免有点抓狂,不客气道,“你真是我大哥,真等人家来问,黄花菜都凉了。”
周齐堃看他,“那我怎么说?”
他拧眉看赵觉,“人家没问我就去解释,这不莫名其妙?”
周齐堃在这方面的确没有经验,学业,事业,只要他努力就一定会成功,因为他坚信,他也有这个实力,倘若失败也能重来。
可他和归青芫这事并不能一概而论,他没把握,也不敢赌。
周齐堃怕归青芫察觉他心思后再也没机会,无法重来。
毕竟情绪无法控制,他很在意在归青芫心中的第一印象。
“大哥,你不解释,人家才会觉得莫名其妙多想啊。”
思索两秒,周齐堃捏了捏眉心,随即直起身子。
他下颚线紧绷,侧头看赵觉,随即缓缓开口,“你话怎么这么多。”
赵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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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过,少了夏天时的烦闷,归青芫迎风微眯着眼,嘴角露出浅笑。
两人吃完是一点左右,田琴悦揽住她胳膊朝对面供销社走。
一进门,人散去大半,空气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
周婶帮了自己不少,大队长把活安排给自己,这些都是人情,怎么也点送点什么,甭管怎么样,人家看着心里得劲。
她走到烟酒区,买了包飞马烟,适中价格,不算贵重也不算低廉。接着又去柜台买了条绿格纹的头巾打算送给周婶。
归青芫自己不缺别的,也就没买。
把烟揣进兜,打算去找田琴悦。她刚好买完也往这边过来,“青芫你也买好了?”
归青芫点头,“嗯,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