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北地,五日过后,一处黑暗的角落里,一群红色的嗜血虫缓缓地攀爬在一只死透的猎豹身上。
乔让屏气凝神,鼻尖呼吸的空气,带着一丝浓浓的血雾。
一口浊气呼出,乔让的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五日的时间,嗜血虫从最开始的六只,已然形成了气候,有了如今的百余只之多。
这山林之中,许多动物,也成了乔让练功的踏脚石。
不过乔让也不敢在山林外围多做盘桓。
一番修炼过后,他在那猎豹四周堆了不少木柴,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虽然踏入小镇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秦飞羽。
但他知道,秦飞羽能只身跟着他闯入天梵国,想必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对他来说,都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做完这些,乔让走出山林。
樵夫的院子,距离山林不远,走回去不过半炷香的时间。
五日的时间,这一屋子的老少,已经不成人样。
樵夫自己也想不通,为何突然生了病。
但自己救下的老先生,似乎对他颇为优待。
五日前给的一锭金子,这些日子,他买了不少滋补的药品,已经差不多吃完了。
昨日里,老先生又给了他一枚金锭,数量不多,却是够他们一家老小,吃上一个月了。
当然,这其中更多的钱,则是花在了看病上。
他这毛病,是突的,甚至还影响到了四个娃娃。
镇上的郎中看过,始终说不出个缘由,只能开一些滋补的药品。
这些药品,放在往日,樵夫是看都不敢看的。
但眼下手中有了金子,他倒也不会吝啬给孩子们看病。
只是樵夫哪里知道,这一切的缘由,竟然都是因为自己好心救下的老人。
他这身体,哪里是染了病症。
根本原因,是因为那嗜血虫寄生在了他们的身上。
嗜血虫以他们为载体,不断地吸食气血之力,并且繁衍生息。
仅是五日,便从他们的身上繁衍出了庞大的数量。
可是他们却始终不自知。
乔让回来的时候,樵夫正在院子里熬煮着滋补的药品。
四个孩子,脸上气血全无,蜡黄的肤色以及那黝黑的眼眶,哪里有半点生人的气象。
乔让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他缓缓地走进屋子,对着樵夫招了招手。
他现在还不想让樵夫一家就这么死了。
与其让嗜血虫饱餐一顿,还不如将他们当做血食,以药物滋补吊着他们的性命,同时还能让那嗜血虫继续得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