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太学大儒,陈清平这一壮举,很快便在天下传开了。
起先,天下学者,乃至是朝廷重臣,皆对陈清平此举,极度不满。
满天下的文人,更是出了要声讨平西王府的号召。
不仅如此,即便是云鹿书院,也是对陈清平的学籍三缄其口。
直到皇帝派人过来,要求书院保持中立,这才算是堵住了天下之口。
然而不到半个月,随着江州府的奏折呈上,朝廷颁布了由江州李家家主李书平亲自撰写的罪己书后,所有人都闭嘴了。
原来陈清平如此,竟然只是为了一个没落的家族。
而这个家族,甚至也在朝中有人。
如此世家贵族,等级森严,让百姓和天下学生,都看到了权贵的不公。
可是有人,打破了这个不公。
告诉全天下的百姓,这种不公就该被打破,这种不公就该被掌掴。
是陈清平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这一日,户部大门口,户部侍郎沈怀义走到大门口,对着西北方向,深深地一拜。
同一时间,皇帝坐在天光阁的门口,倚靠在大门上,注视着西北的方向。
他的手里,拎着一壶喝了两天还没见底的玉瓷瓶。
“阿元啊!你生的儿女,都是个顶个的牛气!”
陈清平再次出现在市井之中,已然是半个月之后。
他辞别了沈家之后,便登船南下。
这一趟,走得非常顺畅,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便来到了凤安郡。
凤安郡的阳水码头上,陈清平和陈清璇两人并肩而行。
“你说把小弟关起来,他当真没事?”陈清平有些担忧地问道。
陈清璇脸色一沉,不带一丝感情地看向陈清平。
很显然,她生气了。
就在五天前,客船停靠在一处码头里。
陈青崖借着透气的由头,跑到了码头上随意闲逛。
结果被码头上的劳工忽悠着,进了一家赌档。
一个晚上,不仅输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两,甚至还差点把三仙山的佩剑给输了。
要不是陈清平现得早,恐怕回来的时候裤衩还在不在都另说。
为这事,陈清璇当场怒。
不仅给了陈青崖一个巴掌,甚至还大闹赌档。
把那些合起伙来坑骗陈青崖的劳工狠狠地收拾了一番。
为此,还惊动了当地的县尉。
直到陈清平亮出身份,这个事情才算是彻底结束。
但陈青崖也不好受,被关了几天禁闭,愣是连船舱的门都没敢踏出去。
陈清平有些无奈。
他叹了口气,笑道:“小弟从小就在王府,后来便被赵掌教给带回了三仙山,几乎没在江湖上走过,外面那些新鲜事儿,对他来说,都好奇!”
“那也不能去赌!还被人骗!简直丢人!”陈清璇没好气地说道。
似乎想到什么,陈清璇怒视着陈清平,问道:“我问你,你干过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情没有?”
陈清平连忙摆手。
“我誓,即便是那迎燕阁,我也只是喝口酒,从来不敢乱来!”
“信你!”
陈清璇幽幽地说道。
“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