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绾昭还没来得及移开眼,他便大步迈来,猛地扑上床。
她惊得低呼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后退,脊背堪堪抵着床头板,退无可退。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连带着纤细的脚腕也被他扣在掌心。
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拽回了怀里,两人紧贴着,他的体温烫得惊人。
“绾绾……”
云瑾辰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低头便覆上她的唇。
没有丝毫试探,带着隐忍的急切与珍视,辗转厮磨。
洛绾昭的手抵在他肩头,指尖不自觉蜷缩。
连推拒的力气都被这吻抽干,晕头转向间,只剩与他的温度。
一室旖旎,窗外的夜色渐浓,屋里的缠磨却迟迟未歇。
唇齿的相触,肌肤的相贴,每一处都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两人这般折腾,直到后半夜,窗外泛起浅浅的天光,才渐渐停歇。
云瑾辰将洛绾昭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呼吸渐渐平稳,而洛绾昭窝在他温热的胸膛,眼皮沉沉的,很快便伴着他的心跳,陷入了安稳的睡梦。
天刚蒙蒙亮,熹微的晨光刚漫过窗沿,洛绾昭便陡然睁开眼,丝毫不敢贪睡。
她窝在云瑾辰温热的怀里,指尖轻缓地想去拨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枕边的梦。
可云瑾辰本就睡眠极浅,甫一察觉她的动静,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嗯……瑾辰,我想去趟洗手间。”
洛绾昭凑在他耳畔,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
云瑾辰眼睫颤了颤,掀开惺忪的睡眼,眸底还凝着未散的睡意,哑着嗓子道:
“我陪你。”说着便要撑着身子起身,动作里是刻进骨子里的迁就。
洛绾昭心头一紧,大脑瞬间飞运转,忙按住他的肩,语气软了几分: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好,你再睡会儿。”
好在云瑾辰并未多想,只含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重新阖眼。
洛绾昭悬着的心瞬间落地,长舒了一口气,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蹑手蹑脚地从床上挪下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和枕边的手机,几乎是踮着脚往门外溜。
到了客厅,她手脚麻利地套好衣服。
手指捏着门把手,一点点轻轻拉开,又小心翼翼地合上门,连一点磕碰的声响都不敢弄出。
进了电梯,她按下次顶层的按钮——那是她自己的住处,推门而入后便直奔玄关的收纳柜。
翻出护照塞进包里,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装进行李箱。
又戴上帽子、拉上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火急火燎地出了楼栋。
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语急促:
“师傅,麻烦去机场,越快越好。”
机场售票窗口前,洛绾昭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焦躁,对着工作人员道:
“我要最近一班飞往北欧的机票。”
云瑾辰的订婚宴近在眼前,在国内,她根本无从查起阮念的底细。
这个女人,自出现起就处处透着不对劲,更是横在她和云瑾辰之间最深的那道隔阂。
她清楚,阮念是云瑾辰的救命恩人,这份情分重如泰山,云瑾辰绝不会将人送回当初的境地。
若是日后阮念借着这份恩提些过分的要求,以云瑾辰的性子,定然会悉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