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崇宁进书房时,蔺长东正蹲在她的书架前,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翻找她说的那套典藏版文具。
“爸,不用找了。”蔺崇宁上前把蔺长东从书架旁拽回来,“是我记错了,应该在利维坦宿舍放着呢。您也洗洗睡吧,别熬夜了。”
蔺长东画画时常昼夜颠倒,蔺崇宁一向挂心他的身体。她推着老父亲的肩膀想把他送回卧室,蔺长东却明显有话想说。他站定,拉过蔺崇宁的手,脸上是那种熟悉的温柔与淡淡忧郁:“崇宁,爸爸想和你聊聊天。”
又到父女交心环节了。蔺崇宁在心里叹了口气,嘴上还是爽快地应了:“好啊。”
蔺长东握着她的手,把她带去了卧室:“今晚陪爸爸睡吧。自从你上了高中,这别墅就冷清多了,我很想你。”蔺长东从不吝于表达对女儿的感情——或许这就是艺术家的天性?
在华国,这是一种颇为前的相处方式。
蔺崇宁心里其实不太情愿,但蔺长东的心像琉璃一样脆薄,稍不留神就会碎。她很难开口拒绝。
蔺长东熟练地从衣柜里取出蔺崇宁的睡衣:“快去洗澡,洗完咱俩躺床上好好说说话。”
他高兴得像个小孩子。蔺崇宁无奈地接过睡衣,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穿上睡衣,才现衣服短了一截,脚踝和手腕都露在外面。看来暑假里她又蹿高了不少。
蔺长东也注意到了。他让蔺崇宁在凳子上坐下,亲手给她吹头,嘴上还有些委屈:“你这个没良心的,整个暑假都不着家,天天去玩那些危险运动,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你出事。”
蔺崇宁有些心虚:“爸,我能出什么事呀,您又不是不了解我。”
男人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丝:“你天生就喜欢这些,我也明白,人的热爱是拦不住的。你爸我当年为了画画,天天被你爷爷骂,不也一条道走到黑了吗?所以我从来没想拦过你。只是——”他声音轻了下去,“我是你爸,自然会为你揪心。你可是我的女儿。”
他顿了顿,又缓缓开口:“说到这个,我想起你叔叔。他当年特别喜欢赛车,如今再也没碰过了。说来也怪,某种程度上你倒更像是鸣西的孩子。”
头已经吹干,蔺长东的话音消散在暖风余温里。
收拾妥当后,两人一起躺在大床上。月光洒进房间,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银白。蔺崇宁以前就听蔺长东提过这些旧事,如今依旧听得入迷:“爸,再给我讲讲你们以前的事吧。”
蔺长东娓娓道来。他声音不高,正是适合说睡前故事的调子。蔺崇宁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最后终于合上了眼。
蔺长东静静看着女儿乖巧的睡颜,心里漫上一股怜爱。他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怕她着凉。
本想回自己房间,可到底舍不得。他决定,就今晚,最后一次陪女儿睡。
他并非不懂世故,自然知道女儿大了,父亲该保持距离。可崇宁从小就和母亲分开,他自己又软弱,还得靠弟弟来给女儿撑腰。崇宁作为继承人,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
他对这个孩子亏欠太多,总想再弥补些什么,于是不自觉地想去填补那个母亲的位置,给她一点支撑,一点温柔。
也正是这份情感,改变了他的创作风格,从浓郁深沉里长出些许温馨来,给了他许多新的灵感。
女儿,是他人生里挥之不去的一笔。
或许是因为她在身边,蔺长东很久没有这样安心地入睡了。
睡到半夜,他被耳边的嘤咛声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到有人压在自己身上磨蹭,温热的呼吸拂过脸庞。他第一反应是怒不可遏,有人竟敢在他女儿的卧室里勾引他?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事。那些人全都被蔺长东处置了,不仅丢了工作,有的甚至被朝市彻底封杀。
蔺长东对家的执念很深。有人想来破坏他的家庭,他绝不允许。
为了防止吵醒女儿,他打开了昏暗的墙上夜灯,可彻底瞧清楚贴着自己的是谁后,他倒吸一口冷气,“崇宁?”
面前的少女脸色绯红,闭着双眼,眉头紧锁,喉咙里出含混的喘息。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脸上。
他顾不得女儿的腿压在自己身上,赶紧用手拍了拍女儿的脸,“崇宁,你醒一醒,你怎么了?”
蔺崇宁睁开眼睛,瞳孔里却是朦朦胧胧,并不清明。
她看着面前的人,只看到一个朦胧的虚影,体内的焦渴翻江倒海地折磨着她,她有些痛苦地想扯开身上的睡衣。
“热。”她只吐出一个字,却有些难解开上身的睡衣扣子,有些焦躁地把被子踢到了一旁。
蔺长东手疾眼快地按住蔺崇宁的身体,“崇宁,你不要动。我去喊家庭医生来。”他现在再不清楚蔺崇宁的情况就是傻子了,女儿明显就是中了春药。
手机就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他一只手按着女儿动乱的手,另一只手去够手机,只差一步就要够到,就被一股大力扯了回来。
“呃!”蔺长东被这一扯头撞在了床头护栏上,他因为昼夜颠倒搞坏的身体素质在此刻显出端倪,一下子眼冒金星,迟迟缓不过来。
蔺崇宁人机灵,她现自己虽然不怎么能挣脱上衣,但是下面的裤子很好脱,她顺滑地脱掉了裤子和内裤。
凉飕飕的感觉并没怎么让她的焦躁得到缓解,她看向自己身下压住的人。那个虚影在她眼前晃动,她看不清是谁,也根本不在乎是谁。她只想浇灭体内那团火。
凭借以前摸索出来的性经验,她几乎出于本能地悬空身体,把身下最私密的地方移动到了那人的腹部。坚硬紧实的腹肌隔着衣料传来热度,她本能地蹭了上去,可磨蹭带来的快感微乎其微,甚至让她更难受了。
她皱眉,又往上挪了挪,这次直接骑在了那人胸口。还是不对。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要什么更具体的东西,可她那被药性烧得混沌的大脑怎么也解读不出那个指令。
蔺长东接着夜灯的昏黄光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脱掉了裤子和内裤露出又长又直的腿,腿上的皮肤在光线下有着珍珠般的光泽。他看着女儿骑在自己身上,皱着眉,带着一种天真的、烦躁的困惑,不停地往他腹部和胸口蹭。
这是他的女儿。蔺长东的脑海里只盘旋着这一句话,反反复复。
不等他想清楚,那双浑圆紧实的臀瓣就要坐到他脸上,他急忙伸手拦截,手撑在了两边大腿上。他力气大得惊人,十指深深陷进女儿大腿的肌肉里,死死将她固定住,不让她再往上移动半分。
“崇宁,不准动。”他的声音终于带有一丝严厉,像在指责不懂事的孩子,手上没有一丝松动。
蔺崇宁的大腿内侧却是极为敏感,她被男人握过画笔有轻微茧子的手握住,情不自禁地晃动腰肢在男人的手上摩擦起来,她现在完全就像个被欲望支配的兽类,不懂礼义廉耻和伦理。可无论她怎么扭动,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