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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男(第2页)

“是我没教育好,温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帮我调教一番。”

温峤吞咽一下,腿间那团热度烧得更旺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行动,因为温峤现自己好像对这种行为无法拒绝,在李尚珉之前,被江廉桥逼着在她体内反复变软有勃起射精的时候,她就现了自己的心软并非来自于对李尚珉本人的疼惜,而是迷恋,她着迷于掌控男人的脆弱。

常州的目光追着她的脚踝,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着,乳头上那两股皮绳在每一次呼吸中收紧又松开。

尽管他知道邹惟远不会轻易让他松懈,但却也没想到邹惟远会邀请温峤亲自来。

温峤在他面前蹲下来,膝盖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的面料绷紧,勾勒出大腿的轮廓。

她的手指伸出去,指尖碰到常州的手背,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那根已经快要不属于他的性器。

虽然肉棒已经不堪重负,可是他却无法抵抗邹惟远的命令,以及心底对疼痛和极致快感的扭曲的期待。

温峤的手指收拢,覆上了那根东西,常州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做出的应激反应,剧烈抖动一下,但肉棒却硬得更厉害了,有些破皮的区域重新充血,颜色从暗紫往深红的方向退了一点,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只觉得烫,摩擦过度的病理性灼烧感,像握上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底下的跳动,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是身体在被榨干之后还在试图回应外界的刺激。

她忽的握紧了。

“啊——”常州忍不住喊叫着。

温峤指尖的体温比性器低了许多,温差在那根已经烫到快失去知觉的肉棒上炸开,常州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磨破皮的柱身在他弓腰的过程中从她掌心里滑出来一截,龟头卡在她虎口的位置。

温峤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柱身,掌根抵着根部,五指收拢,常州紧张地攥紧石板路的缝隙。

温峤开始撸动,她的动作很慢,和常州刚才那种近乎自毁的急促完全不一样,指腹沿着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从根部推到顶端,推到龟头边缘的时候顿一下,拇指抵着马眼的位置按下去。

邹惟远挑眉,多看了一眼温峤。

常州咬唇忍住那股强烈的冲动,囊袋抽紧又松开,精液涌到尿道口又被堵回去,那股被截断的射意变成一股酸胀沿着脊椎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

指腹底下那根东西在跳,柱身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龟头胀大了不止一圈,温峤拇指还堵着马眼,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触上他的囊袋。

那里的皮肤更薄,底下的内容物变少了许多,但神经还在,血管还在跳,温峤的指尖按上去,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触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血管的跳动。

常州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淌进头里,他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气音。

温峤松开拇指。

精液涌出来,稀薄的几滴,从马眼口溢出来,没有力度,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但温峤还在继续,而常州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只有身体还在做射精的动作,骨盆底肌痉挛,尿道收缩,囊袋抽紧,所有射精该有的生理反应都在生,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精液出来。

新射出来的精液被掌心的温度烘干了一部分,剩下的那层薄薄的黏度根本不够润滑,手和柱身之间产生了一种艰涩的摩擦感。

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已经完全没有了,只剩下那层干涸的精液形成的膜,手指推上去的时候那层膜被揉碎了,变成细小的白色颗粒,混着皮肤和皮肤之间最直接的摩擦。

龟头从暗紫逐渐黑,柱身上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被撑到了极限之后表皮再也承受不住张力,在最外层那层角质上裂开的细纹。

温峤握着他的性器,掌心和柱身之间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皮肤和皮肤最直接的摩擦,破皮的地方在她掌心里刮出一道一道的触感,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是组织液从裂口渗出来。

温峤看到了血丝,很小的一缕,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若隐若现,然后破口变大了,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中被磨穿了,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真皮组织。

血珠从破口的边缘渗出来,和精液和腺液和那些白色的沫子混在一起,把那根已经红肿到紫的性器染成一种斑驳的颜色。

常州的呻吟变成了呜咽,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轮新的强制空射,身体已经严重过载。

变软的肉棒肿大着,能清楚感受到液体的流向,在即将喷溅出前,温峤用指腹堵着马眼。

“啊……让我射……”

温峤按揉着翁张的马眼,缓缓松开手指,温热从马眼口涌出来,浇在她指腹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过那些破皮的区域,刺痛让常州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又软下去。

一小股淡黄液体持续地从他体内涌出来,把他的整个龟头都浇湿了,温度比她掌心高得多。

他失禁了。

不只是精液和前列腺液被榨干了,连尿液都被逼了出来,那两团原本沉甸甸坠着的囊袋现在瘪得像两个空袋子,皮肤皱巴巴的,底下的血管还在跳,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温峤迟缓感受到掌心摩擦出的刺痛,她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常州一下子泄力瘫在地上,四肢张开,胸口的起伏很慢,乳头上那两股皮绳还在,但随着他身体彻底的松弛,绳结已经松了,从乳头的根部滑开,垂在胸骨两侧。

他的身体里不再有任何东西,囊袋是瘪的,尿道也是空的,连膀胱都在几分钟前被硬逼着排空了最后一点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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