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难受地扭腰,过了好一会儿,穴肉才一点一点地放松,阴道壁逐渐从痉挛中平复下来,身体正在被强制拉回那个临界点之前的状态。
舌头突然狠狠碾上阴蒂,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热气被迅撩起来,从小腹深处重新往上涌,比刚才更快更猛,也更汹涌。
温峤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往骨盆的方向涌,阴道壁充血,阴蒂胀大,所有的液体分泌腺体都在同时工作,从宫颈黏液到阴道壁的渗出液,全部都在为那个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可是男人再次停了下来,这一瞬间温峤几乎想要尖叫,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难忍。
穴口翕动,阴道壁收缩,阴蒂挺立,所有该生的生理反应都在生,唯一缺少的就是那最后一下刺激。
温峤的嘴唇抖动,“给我……哈……求你……呃啊”
那根舌头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猛地插入,和刚才一样,碾过她已经肿起来的黏膜,舒服里裹着瘙痒。
温峤很确定男人就是故意折磨她,他舔得一次比一次细致,但就是不肯给她那个最重那一下。
舌头总是在她快要到的前一秒改变方向,从穴里滑出来,等那股高潮的势头退下去了,它又回来,重新插入穴里含住阴蒂,将她推到那个临界点,然后在同一个位置停下来,周而复始。
对时间的感知在一次次被迫中断的高潮中被彻底搅碎,反复从临界点被拉回,身体进入准备状态的时间开始越来越短,阴道壁持续性充血,阴蒂已经彻底从包皮里探出来了,肿成一颗深红色的小珠。
分泌液体的腺体在反复的刺激中已经学会了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自行工作,甚至在两次边缘之间短暂的休息期里,液体都在从深处渗出来,一点一点的,把穴口那一圈维持在一个永远湿漉漉的状态。
口腔包裹住她的阴蒂,嘴唇箍着阴蒂根部,舌面压着正面,吸力不大不小,刚好把她那颗已经肿到紫的小珠全部含进去。
“嗯……呃啊……哈……”
温峤的呻吟变了调,她以为这次终于要到了,他含得那么满,吸得那么用力,极尽技巧用舌头绕着小珠画圈。
酥麻缓缓爬升,吮吸忽然停止,舌头离开阴蒂时,阴蒂甚至在他口腔里弹了一下。
酥麻快感失去了出口,在她体内四处乱撞,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温峤终于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那根舌头的主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嘴唇贴着她腿根,呼吸喷在她湿透的皮肤上,柔软的皮肉在他齿间颤抖,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舌尖抵上了尿口,那个小小的开口比穴口小得多,藏在阴唇之间,温峤的骨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正要往里面探的舌尖夹了一下。
男人的舌尖就那么卡在尿道口那圈肌肉的缝隙里,等那阵收缩过去,肌肉稍微松开的那一瞬间,舌尖忽的往里探了半分。
温峤仰起头,尿道里的黏膜比阴道壁薄得多,舌尖碾过去的时候那种触感不是舒服也不是疼,是酸涩。
舌尖在她尿道里缓慢地画着圈,从开口开始,沿着尿道壁一点一点地往里探,每往里推一毫,温峤的身体就弹一下,身体绷紧收缩,将舌尖更深地嵌进去。
尿液从膀胱深处涌上来,他不断舔着,舌尖抵着尿道口那圈最薄的皮肤,上下碾动,那圈皮肤被他碾得红烫,尿液在尿道里被顶得来回涌动。
“啊——嗯——呃——”
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舔舐截断,连不成一个完整的词,温峤身体往前弓着,把腿间更紧地压在那张嘴上。
腿间的液体开始泛滥,有从穴口涌出来的,还有从尿道口渗出来的,常州尽数吞下,他解决饥渴的唯一方式是吞咽她的液体,无论是淫水还是尿液。
温峤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不断呻吟喘息。
常州含住她的尿道口,尿液间断着从被吸开的缝隙里涌出来,她已经许久没有摄入水分,分泌出的液体量很少,他近乎是贪婪地舔弄吸食,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性器早已经勃起,被透明罩子困住,邹惟远离开时没有禁止他自渎,常州望着面前被舔舐到殷红糜烂的肉穴,忍不住伸手抚慰着罩子外的一小截肉根,还有囊袋,同时另一只手控住温峤的后腰,不允许她有任何闪躲,嘴唇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和尿孔。
温峤崩溃地摇着头,眼泪从眼罩下面溢出来,她不想被他喝掉那些液体。
所有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都必须滴进集液盆里,这是邹惟远设立的游戏规则,只有一滴滴到刻线,她才有可能被从这些绳索里放下来。
可是现在,她的液体被这个人喝掉了,偶尔有几滴从他嘴角滑落滴下,盆底大概只有薄薄一层,离刻线还有很远很远。
温峤双腿开始挣扎,尝试并拢双腿,但金属杆的束缚卡得严实,而且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挣扎传到腿间变成了无力的颤抖,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让他贴得更紧。
常州严严实实地堵着她的尿道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所有试图往外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舌尖抵着尿孔有节奏地点触,像一个泵,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尿液从膀胱里被吸出来,经过尿道,经过他的舌尖,流进他的嘴里。
咕咚,又一小股,咕咚。
温峤顺着脸颊往下流下的眼泪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处牵连出黏腻的银丝。
“啊……不……呃啊……求你…呜…”
缺失水分的身体已经快要挤不出任何液体了,尿液从断断续续的细流变成了零星的点滴,每一滴从尿道口被吸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膀胱已经排空了,但那根舌尖还在那里,不肯离开,一下一下地抵着那个已经红肿到麻木的小口,试图逼出更多。
常州轻咬着尿孔,终于松开了嘴,嘴唇从她腿间离开,温峤的穴口和尿道口同时翕动了一下,但没有东西流出来。
已经全都被他喝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