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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含GL边缘肉H(第1页)

晚餐设在宙斯号二层的私人餐厅,圆桌不大,正好坐3个人,桌面铺着白色的亚麻桌布,正中一只玻璃瓶,插着几枝绣球,蓝紫色,开得太满,花瓣挤在一起,像随时会炸开。

温峤到的时候陈聿修已经在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两粒哑光扣子解开了上面那颗,领口微微敞开,挺括地伏在颈侧。

像他们这种人,松弛是常态,就算是对待可以一起吃饭的女人,也不会绷着,但他们似乎总是乐于让对方根据一些细节推断出,自己的松弛感也是精心打理过的。

陈聿修手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水,玻璃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看见她进来,轻微颔,算打过招呼。

温峤椅子还没坐热,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女人侧身进来,脚步很快,鞋跟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倒是身上那件V领黑长裙先飘了过来,领口开得很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她身条修长,看起来比陈聿修矮不了多少,也很瘦,胸骨分明,中分直长别在耳后,露出珍珠耳环。

“温峤?”她走过来,歪头看了温峤一眼,接着嘴角勾起,“我是陈聿宁。”

没有“你好”那些虚词,名字本身就是她全部的介绍,说完就在温峤对面坐下来,椅子往后拖了半寸,腿交迭起来,直勾勾望着温峤。

陈聿修端起水杯,看了陈聿宁一眼,补充道,“我妹妹。”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介绍了,温峤点点头,认真打量起两人,有点像,但不多,不过出众的长相说出自一个基因也很有说服力。

侍者过来倒酒,红酒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杯底聚成一汪深色的液面,轻晃了晃,挂杯很厚。

陈聿宁眼一转,陈聿修就知道她有什么小心思,果然下一秒她将切好的牛排推到温峤面前,又把温峤的盘子拖过来,叉子戳进那块还没切的肉里,动作行云流水。

温峤道了谢,陈聿修无声哼笑着,接着腿被用力一推,陈聿宁已经不满地瞪过来。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垂得很低,光从头顶洒下来,将3人笼在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里,舷窗外的海面是黑的,偶尔有月光碎在上面。

餐桌上方的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冷气吹下来,温峤后颈的碎飘起来几根,她伸手把那几根头拨到耳后。

陈聿宁的视线正好扫过来,落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唇压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唇印。

那顿饭吃得不紧不慢,陈聿修话不多,偶尔说话也是问她要不要添水,盘子要不要撤。

陈聿宁倒是说了不少,无外乎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温峤秉着职场的人情世故,从不会让别人的话掉在地上。

“你太瘦了。”

说到体重,温峤随口说了一句,话出口才觉得不妥,但陈聿宁只是笑了笑,将肩带往外扯了扯,锁骨下方那块皮肤露得更多了一些。

“模特嘛,瘦是工作。”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叹了口气,“就是这里也跟着瘦没了。”

温峤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落在那片坦荡的胸脯上,丝质衬衫贴着身体,几乎看不出起伏,但那两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格外瞩目。

陈聿宁没穿内衣。

温峤移开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从喉咙滑下去,火烧一样。

陈聿修眼神似有若无地放在温峤身上,拇指和食指捏着杯柱转了半圈,突然开口。

“我是个没什么出息的人,拿点遗产,靠信托过日子,比不上妹妹。”

陈聿宁翻了个白眼,继续和温峤说话,从巴黎时装周的后台聊到米兰的秀场,温峤本来对这方面涉足不深,但看了陈聿宁手机里的候场照片,一下子就对上人,陈聿宁的照片出过圈,不过用的是英文名。

“原来这个人是你。”

温峤从手机里抬头,陈聿宁聊得尽兴,椅子不知什么时候移到自己跟前,纤细的手指不时在空中划一下,珍珠手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手腕上滚来滚去。

好闻的香水味飘过来,温峤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陈聿修笑着看她,将手边的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温峤喝了半杯水,才缓解点喉咙的干渴。

她起身去洗手间,椅子往后拖了半寸,地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走廊的壁灯间隔很远,宙斯号的洗手间很大,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从门口一直铺到最深处,纹路像被搅散了的墨,一摊一摊地洇开。

洗手台在进门右手边,双台盆,台面是白色的石材,上面摆着迭成方形的毛巾和一瓶还没拆封的护手霜。

前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从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灯光从镜子上方打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

温峤站在镜子前,嘴唇上还沾着红酒的颜色,口红已经吃掉了一些。

水流冲在白色的瓷盆里,温峤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脑子清楚了一点。

身后的门被推开,镜子里,陈聿宁侧身进来,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她径直走到温峤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很脆,一下一下的,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温峤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手臂就从后面环过来了,陈聿宁的指尖从她腰侧探进来,指腹压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然后收紧,整个人贴上来。

“小峤,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陈聿宁比她高很多,需要弯腰才能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这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然而她却餍足似的,鼻尖不断蹭着颈侧。

“你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啊?”

温峤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多余,明明她才是最香的那个,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张一合,说话的时候齿尖偶尔会蹭过去。

温峤胡乱说了一个奢牌香水名,陈聿宁装模作样点点头,又抱紧了些,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下来,她只能撑着洗手台边缘才不至于被压倒。

“这个香水我没听过哎,真好闻。”

简直是胡说八道,刚才看的秀场照片里,主办方和她说的香水是一个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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