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足有五层,每一层长短不一样,每一层都是满满的珍珠,悬在温峤乳沟上方,随着她身体的重心微微晃。
温峤喝了酒,脑子转得慢,腿被掰开,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想的都是他们两个不脱衣服,衣服难道不会皱吗。
陈聿修插了进来,一整根直接推到底。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还没完全消肿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又碾平。
温峤头往后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嘴张着,那声尖叫还没从喉咙里出来,就被陈聿宁的嘴唇堵住了。
陈聿宁吻她的方式和揉她胸的方式一样,亲吻更温和一点,舌尖先在她上唇的唇珠上点了一下,沿着唇缝从左往右舔过去,牙齿轻轻舔着嘴角,碾了一下才松开。
陈聿宁的舌头很灵活,和她这个人一样,瘦长灵巧,像一条蛇。
舌尖从温峤的上颚扫过去,在那块粗糙的骨面不断画圈,然后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兄妹俩在这个时候体现出默契不足的一面,上面温和,下面野蛮,两种不同力道迭加,温峤的手攥紧床单,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陈聿修的手掰开。
陈聿宁卷着她的舌头,含住吮吸,出细碎的啧啧声,温峤只有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含混黏腻。
陈聿修在她体内进出着,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碾过穴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刮过g点,温峤的小腹不自主地抽搐着,每一寸穴肉都在蠕动。
“水真多。”
陈聿修腰胯顶弄着,深而慢,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出沉闷的噗噗声。
陈聿宁终于从她嘴上退开了,舌尖从她下唇上滑过去,带出一根银亮的细丝,断在两个人之间。
温峤喘息着,嘴张着合不拢,舌尖伸在外面,上面全是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陈聿宁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线,顺着颈侧一路往下舔,经过喉咙的位置,舌尖抵着那块软骨点了一下。
温峤弓着腰,陈聿宁的珍珠项链在她胸口晃来晃去,最下面那颗钻石有时候坠在她锁骨窝里,凉得她皮肤起一层颗粒,有时候又荡到乳尖上,钻石的棱角刮过那个凹陷的小坑。
“唔……嗯……”
陈聿修同样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的另一边,温峤被兄妹两人同时含住脖子两侧,两个人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一左一右,一热一温,力道完全错开。
陈聿宁舔的时候陈聿修在吮,温峤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这两种交替的刺激中快被分裂成两半。
陈聿修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陈聿宁的手也在乳房上,指腹压着凹陷的位置。
两只手在同一个胸口上争夺着空间,好几次手指缠在一起。
“啧。”
陈聿修不耐烦了,从温峤颈侧抬起头,看了陈聿宁一眼。
“起开,别碍事。”
他掐着温峤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肉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已经被磨到红的穴壁,温峤的闷哼闷在枕头里。
“呜啊……”
她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穴口朝后,陈聿修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一下比之前都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前那片软肉,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腰塌下去,手指攥紧床单。
陈聿宁怎么可能老老实实退出去,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那两片薄薄的胸骨抵着她的肩胛骨,硬得像两块石板。
嘴唇开始从温峤后颈往下舔,经过脊椎的棘突,一节一节地数过去,舔到肩胛骨的时候,舌尖沿着那道骨棱的走向从左往右画了一条线,最后滑到腰窝。
陈聿修从后面肏了很久,温峤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到磨红,声音从呻吟变成呜咽,最后只剩气音。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穴壁已经快被凿出他的形状,妥帖地裹着肉棒。
陈聿宁双腿摩擦着,口舌能得到快感有限,她的身体也急需宣泄。
“陈聿修,还要多久。”
“急什么。”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不断顶弄。
“太深了……嗯……慢、慢一点……啊……”
陈聿修没有慢下来,甚至还重了半分,温峤的手朝后推着他的胯骨,想把他从自己体内推出去,手指碰到他腰带的金属扣,冰得她又缩回去了。
“不要一直顶那里……呜……会喷……会喷的……”
陈聿宁跪在温峤身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她将手指探到自己腿间,穴口收缩的频次和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完全重合。
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和温峤一样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双手掰开那两片嫩肉,朝陈聿修的方向送了送。
“陈聿修,我受不了了。”
温峤从枕头里偏头看见这一幕,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只在文艺作品里见过背德,看完也就忘了,从来没想过现实里会有一天,离背德的骨科会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