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迷迷糊糊的还没清醒,却已经往上挺腰了,肚子隆起的弧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的手掌立刻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层绷紧的皮肤,感受着底下那颗圆滚滚的硬球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
他的舌头探进去,温峤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头,他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鼻尖抵着阴蒂,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
温峤的呻吟开始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杨博闻站在门口,蓝牙耳机里的会议还在继续,有人在汇报第四季度的预算调整,他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眼睛已经不敢再往里看了。
尿孔被他碾得红烫,他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他全部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一勾一放,温峤腿缠上了他的肩膀。
周泽冬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甲刮过那片已经被按到烫的黏膜,温峤的腰猛地弹起来,眼睛还闭着,含糊呜咽着。
杨博闻把蓝牙耳机往耳道里塞了塞,那头问着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稍等,我在核对。”
周泽冬从她腿间抬起来,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液体,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埋下去。
这一次他含得更深,舌尖探到最深处,在子宫颈前那片软肉上画着圈,温峤的身体在他舌头下化成了水,腿根痉挛着,脚趾蜷着,手指攥着床单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被他接住了。
周泽冬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她的液体,他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顺便抽了张湿巾擦掉温峤腿间的湿腻。
他站起来,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没有理会,让性器自然平复,杨博闻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平板,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职业的平静。
“周总,会议还在继续。”
周泽冬接过平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边走边说,“上一页的数字重新算一下,逻辑不对。”
初乳是在某天下午来的,温峤坐在沙上,手里捧着李阿姨端来的红枣汤,喝了两口觉得胸口胀,低头一看,睡衣的胸前洇出两小片湿痕,颜色比面料的颜色深一个度,边缘不规则。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汤碗搁在膝盖上,盯着那两片湿痕看了两秒,然后抬头喊了一声,“周泽冬。”
周泽冬正在落地窗边接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偏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片湿痕上,停了一下,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回头再说。”
喊完人,温峤就后悔了,虽然瘾好了一点,但乳头还是痒,也只有周泽冬能帮她解决。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解开他的睡衣,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隆起的乳房,比孕前大了不止一个罩杯,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从嫩红变成一种更沉更暖的棕调,乳头上凝着两滴乳白色的液体。
周泽冬看了几秒,手掌覆上她的左乳,他的掌心干燥温热,贴着她乳房下缘那层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虎口卡在乳晕的边缘,拇指按着那颗凝着初乳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就被他的指腹碾开了,涂在乳晕上,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
温峤的身体不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脊椎往后靠,陷进沙的靠背里,乳尖在他的指腹下挺立起来,那颗从凹陷里被反复吸出的乳头现在已经完全探出来了,挺翘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渗出一滴新的初乳,挂在乳孔的边缘颤巍巍的。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扶手,他的嘴唇很软,但含得很用力,整个口腔都贴上来,上唇压着乳晕的上缘,下唇箍着乳晕的下缘,把那颗挺立的乳头和周围那一圈深色的皮肤全部含进嘴里。
舌尖先抵着乳头根部的位置,从左到右画了半个圆,然后往上推,舌尖碾过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经过乳头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感受着那滴初乳在他舌尖上凝成一颗圆润的珠子。
他的舌头动了一下,舌尖把那颗珠子从乳孔上刮下来,卷进嘴里。
温峤听到了他喉咙滚动的声音,咕咚一声。
他的舌头没有停,舌尖重新抵上她的乳孔,在那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圆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个小小的开口上,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去的时候温峤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孔里又渗出一滴,比刚才那滴更少但更稠,几乎凝成一颗半固体的珠子。
他的舌尖从那颗珠子的底部往上挑,把它从乳孔上剥离,卷进嘴里,然后又咽了一口。
周泽冬的嘴唇开始吮吸,嘴唇箍着她的乳晕,口腔里形成一个负压的空间,那股吸力从乳晕开始往里走,经过乳腺管,一直连到乳房最深处的腺体。
温峤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些深藏的组织里被吸出来了,沿着那些细小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外走,经过乳头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涌进他的嘴里。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大,一小股一小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被他含住了。
他没有立刻咽,而是含在嘴里,舌尖抵着那口初乳在口腔里搅了一下,像是在让那层液体布满他的整个舌面,然后才慢慢咽下去。
周泽冬从她左乳上移开,舌尖还连着她乳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伸出舌头把那一丝也卷进嘴里,然后偏头,覆上她的右乳。
这一次他没有先用手,直接含了上去,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温峤的腰就弹了一下,因为右边比左边更胀,那些被堵在腺体里的液体已经在里面憋了不知道多久,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初乳也比左边那一滴大了一倍,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周泽冬的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下,把那滴快要坠落的初乳接住了,然后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
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液体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