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佣人房的窗户就在花园对面。
现在虽然已经过了正常的下班时间,但那个负责夜间巡逻的保安偶尔会从那条小径走过。
她的乳尖最先接触到落地窗,冷意像针尖一样从最敏感的地方扎进去,沿着神经一路窜到脊椎。
她“嘶”了一声,本能地弓起背想躲,但沉的手牢牢按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玻璃和自己之间,动弹不得。
她的另一侧乳房也被压在玻璃上,乳肉在透明的界面上留下两团模糊的印记。
“别……别在这里……”她哀求道:“外面有人……”
沉聿行没有理她。
他的手从她腰间绕到身前,拉开她内裤的边缘,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插了进来。
身体被骤然填满的冲击让她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了嘴唇。
沉聿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撞,乳尖一次次碾过冰凉的玻璃,又从玻璃上滑开。
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分不清哪一种更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内壁在收缩。
“啪。”
沉聿行的巴掌落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片微烫的红印。
男人从身后抵着她,动作不减反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他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又危险:“说,你错了没有?”
“我错了……”吴漪的声音碎在喘息里,带着哭腔,“慢点……你慢点……”
他的手从臀部滑到前侧,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腿间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揉捏。
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充血、肿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爆炸开来,沿着神经末梢烧遍全身。
她的腿开始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
“啊……啊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和失控。
沉聿行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随即插得更快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液体从她身体里涌出,热烫的,大量的,淅淅沥沥地浇在地毯上。
她甚至来不及感到羞耻,整个人就已经脱力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去。
沉聿行把瘫软的吴漪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他把她放上床,自己随即覆了上来,手臂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受不了了?”
吴漪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上还残留着玻璃的凉意。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一把捞回原处。
“今晚你别想睡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哑:“我真的……不敢了……”
“现在说不敢,晚了。”
沉聿行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褪了一半,又停住。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垂,呼吸滚烫:“你跟他消息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