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聿行起身走向衣柜,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抽出了一捆黑色绳索。
吴漪瞳孔骤缩,本能地想逃,可身体还软得像一团棉花,刚撑起手臂就被他一只手按回床上。
“你不是不听话吗?”沉聿行单膝压上床沿,声音低沉平静得可怕,“不听话的母猫,就该被绑起来。”
绳索绕过她的手腕,在头顶系了个死结,另一端拴在床柱上。
然后是脚踝,并拢绑在一起,再向上折,让她的膝盖弯向胸口。
吴漪的身体被折迭成一个彻底暴露的姿势。
双腿被迫大张,私密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视线之下。
沉聿行又拉了几下,调整每一处的松紧。
最后,他从她身上撤开,退后两步,靠在床尾的柱子上,抱着手臂,像欣赏一件作品一样审视着她。
吴漪别过脸,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他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上她耳垂:
“你不是喜欢跟别人聊天吗?从明天开始,你哪儿也不用去了。手机没了,门也不会让你出。”
“每天把你关在家里。关在这张床上。”
“你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张开腿等操。”
吴漪浑身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恐惧。
绳索勒得她动弹不得,连并拢膝盖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那个最屈辱的姿势,任由他居高临下地打量。
沉聿行从床头柜摸出一个棕色小瓶。
吴漪看不清标签,只看到他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药片放在掌心,又倒了一杯水。
“张嘴。”他说。
她死死咬紧牙关。
他没有硬灌。
他把药片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水,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嘴对嘴渡了进去。
药片混着水滑进喉咙,苦味在舌根炸开。
吴漪被呛得咳嗽,可他已经松开了手,重新直起身。
随即,他低下头,吻住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列,卷住她的舌,搅出湿漉漉的声响。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被他吻得近乎窒息,出含混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
吴漪大口大口地喘气,唇瓣被吻得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