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上一辈险些被赘婿吃绝户,在这方面很注意,吸取教训后干脆让孩子没有已知的父亲。
林岑妗握了一下她的手,正要回话,看见那个被裴轩“买通”的服务员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她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让服务员将酒水洒在自己身上,宴会厅那么大,宴会上人那么多,裴轩隔这点距离也看不清。因此她假装和服务员产生冲突,就去了休息室“更衣”。
她将门虚掩着,抱臂靠墙等待。
没多久,一个高挑的男人进来了,不是裴轩又是谁?
他看到她这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似乎有些惊讶,看到她并没有更换过的洁净的裙子,那双丹凤眼里更是盛满了讶异。
林岑妗走近一步,“表弟,你买通服务员前是不是没有打听过这酒店是谁家的?”
裴轩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自己拙劣的计划在她面前一览无余,她逗自己像逗老鼠一样……
既然如此,他更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他突然上前吻住了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进入她的口腔,与她唾液交缠。
林岑妗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一本被熊孩子拿到手里的书,强制地翻页,记忆片段一个个都被翻出来……
然而,她没有错过几个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她一巴掌将裴轩扇倒在地,捂着自己胀的脑袋皱眉,试图消化那些记忆,可记忆稍纵即逝,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便蹲下用力掐住裴轩的脖颈。
“你究竟是什么人?!”
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她意识到被自己掐着裴轩不好回话,便松开了他。
裴轩用力地咳完,边喘息边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岑妗看着他那张又小又白皙的脸只觉得自己的火烧得更旺,但此刻搞懂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记忆究竟为何物明显更重要,她回想了一下得到记忆的契机,便在裴轩震惊的眼神下掐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与他唇齿交缠。
一吻过去,果然她又得到了几个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一个画面里,她手握长枪骑在马上,周围是厮杀的将士与无数的血液……
另几个画面里,她看见两个长相俊朗的双胞胎,虽然长相与裴轩不一样,其中一个的神态习惯与裴轩简直相差无几……
从海量翻涌的记忆里提取出不属于自己的那几个并且回忆细节并不是一件易事,她思考的过程中不免紧皱眉头捂住痛的脑袋。
裴轩从被她主动亲吻的惊喜中脱离开来,终于现了她的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没事吧?”
她没有回应裴轩废话一样的关切,她被自己大脑里产生的离谱想法震住了一瞬——如果裴轩和画面里那个男子是同一个人,那裴轩难道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人?
为了验证自己这个离谱的想法,她拽住裴轩的头,在他的痛呼下霸道地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中搅弄。
听着他的痛呼,林岑妗用大脑为数不多所剩的空余在心里骂: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