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光。再抬眼时,又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他扬起一抹温顺的笑:“哥,你醒了?你睡了一天了,要吃点东西吗?”
“不用,小白你出去吧。”莫清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信息素在体内蠢蠢欲动。
他皱紧眉,为什么他的信息素会想要去缠在莫知白身上,可心底那股空茫,却奇异地淡了一瞬。
莫知白轻轻点头,脚步刚要退开,莫清野又开口,声音沉得发闷。
“小白,哥易感期提前了,这几天就别随便进来。”
闻言,莫知白攥着门把的手一顿。但还是笑着点头:“好。”
房门关上的瞬间,那股空落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甚,几乎要将他吞噬。
莫清野紧蹙着眉,又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可药效如同石沉大海,不仅没能压制住易感期的症状,反而让他的身体更难受。
门外。
莫知白没有离开,就静静站在门板前,他低头嗅着自己衣料上残留的、属于他哥的气息。
他轻声一叹,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哥,你要是跟你的信息素一样喜欢我,就好了。”
莫清野本以为没了抑制剂的压制,顶多会难熬一些,可他却低估了顶级alhpa这个属性。
顶级alpha的易感期本就比普通alpha更猛烈,再加上他对抑制剂完全免疫,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等窗外的天再一次亮起来,可莫清野的房里却打不进一丝光亮。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弥漫着他失控的栀子花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莫清野蜷缩在乱成一团的床铺上,用自己信息素紧紧包裹着自己。
怎么会这么严重,而且还只是易感期的第二天。
易感期的症状愈演愈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浑身肌肉酸痛得像是被车碾过,信息素不受控地冲撞着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
更可怕的是,心底那片空洞越来越大,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疯狂嘶吼,快要冲破理智。
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嘶吼,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莫清野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可依旧抵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难受和。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甚至有些发热的迹象。
以前易感期,他也会暴躁,信息素也会在体内横冲直撞,就像找不到宣泄口。但那种疼是燥,不是热。
他从没有过现在这种感觉。
浑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从四肢百骸涌向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流。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狂跳,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莫名的燥热。
这不对劲。
抑制剂失效是一回事,身体这种生理性的高热灼烧和疼痛,是他从未经历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