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莫清野低喘一声,但是很快又把声音咽了下去。
莫知白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就这么看着身下那张好看的脸,莫清野闭着眼紧咬着唇,却依旧动人。
“哥知道吗?其实当年我也没想过能活着,”少年的声音染上了哑,“可那个雪天,我遇见了哥,哥抓住了我,所以我就舍不得离开了。”
“哥,我从来都只是一个自私的人。我病态、阴暗、偏执,所有的大度和乖巧都是我装的,因为当年哥把我捡回家的时候说讨厌麻烦让我乖一点,我装了这么多年,就当是奖励、怜悯,换哥来喜欢我好吗?”
莫清野闭着眼,没回答少年的话,k感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神经,他想挣扎,可手被死死缠着,身子被莫知白压着,没有一点力气反抗。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闷痛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他分不清这份剧痛,究竟是来自少年那近乎卑微恳求的话语、内心的自责,还是来自眼前这挣脱不开、尊严尽失的绝境。
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在自己一个人之后,他就很少哭了,这些年,他也从没哭过,更没在莫知白面前哭过。
他以为,自己早就把哭泣的本能彻底封存,连眼泪是什么滋味都快要忘记了。
可此刻,心脏像是被狠狠绞扭着,密密麻麻的钝痛攥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滚烫的泪意毫无预兆地冲破防线,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眼尾滚落,冰凉地滑过脸颊没入发鬓。
“小白,停下吧,算哥求你。”莫清野的声音带着颤。
“哥别哭。”少年轻哄着,却不敢去正视那双眼睛。
莫知白的吻还是重重的落了下来,温度烫得人浑身发颤,那灼热的触感,让两颗心同时揪着疼。
那是积压了无数日夜、忍到濒临崩溃的掠夺,压抑到极致,疯狂到极致,也疼得彼此撕心裂肺。
……和谐……
空气里的信息素缠在一起,口耑息声也越来越沉。
满室栀子花香的信息素浓得化不开,就好像整个春天的栀子花都被揉碎了,尽数绽放在这一方狭小逼仄的房间里,香得浓烈、窒息,又带着摧心的悲凉。
“叮铃铃”被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一室缠绵的氛围。
莫知白没打算管,而莫清野则是压根没什么力气去接,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去接。
他索性闭紧了眼,任由意识沉在混沌的痛楚里。
可就在电话铃声即将戛然挂断的前一秒,他却清晰地听见,莫知白接通了电话。
“野子,我听大哥说你昨晚带霍子怡去你那了?”对面传来吴恙的声音。
他不可置信的睁开眼,可下一秒,莫知白就用虎口卡住了他的唇,把自己所有的挣扎和声响尽数堵回喉咙里。
明明是哥不懂爱
“恙哥,是我。”少年的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
“小……小白啊”对面的人尴尬的笑了两声,他问:“哈哈,小白,你哥呢?”
“我哥啊,我哥在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