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周遥下了楼,大厅内已经不见周宴苏,她自然离开了这栋别墅。
谁知道走了一段路后,发现前边停了一辆车。
是周宴苏的车,周遥的脚步又停下。
在周遥走到车旁时,周宴苏将车解了锁。
是让她上车的意思。
周遥站在车旁看了一会儿,几秒后,她进入了副驾驶位置上。
当然她低着脸。
驾驶位上的周宴苏,盯着她低垂的脸。
她的肌肤雪白,白到什么程度呢,有点印记,格外明显。
她今天穿的依旧简单,短袖牛仔裤,头发丝丝缕缕的缠在脖子上。
白皙的脖子上全是细腻的一层汗。
周宴苏的手将她的脸再度抬起。
他往中控台放下一串钥匙。
周遥盯着那串钥匙。
周宴苏低声说:“你住的那片区域要拆了吧。”
确实要拆了,她住的那栋由于旁边拆迁牵连,也快成了危楼。
她低声问:“周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暂时住这吧。”
周遥没吭声。
周宴苏也没有说话,任由她自己选择。
不过最终她还是伸手,将那串钥匙握在了手心。
周宴苏看着窗户外:“希望你好自为之,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
对于他的话,她推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宴苏坐在车内,目光盯着她的背影。
他依旧不想将面前这人,跟之前的周遥当做同一个人。
可事实是,她确实是如此,哪怕他对她还抱有最后一丝的幻想。
周宴苏眼里的厌弃再次闪现。
只是他还是对她抱有几分仁慈。
而且也是那天发生的事情,产生的几分歉疚。
他本不该歉疚的。
他眼里一片阴雨连绵。
心动
周宴苏就已经决定不再跟她有任何的见面,因为他不想看到一个亲自帮助多日的人,在他面前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套房子,确实算是最后的告别。
她想住多久,就随她住多久,甚至可以赠与她。
那几天因为有些小感冒,他均待在家里,没怎么出门,而他跟顾相宜订婚后,接着便是结婚事宜要忙。
父母希望他回国外准备婚礼,对于这点,周宴苏也在考虑范围里,只说尊重相宜的意见。
他们当然也没再有任何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