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佳看着周宴苏的目光,她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着,她想说点什么。
可是一张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封住了一般,她发不出声来。
周宴苏将不再咳嗽的周遥稳稳的扶在怀中,他冷厉的目光继续钉在刘思佳的脸上,他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刘思佳的手抓着身后的窗帘,她抓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她开口出声:“宴、宴苏哥,我刚才,我刚才……”
周宴苏冷眸冷眼:“你刚才怎么了?你说。”
“我刚才……”
刘思佳朝着他怀中的周遥看去。
此时因为获得空气的周遥,面色已经逐渐恢复,只是无力的靠在周宴苏的怀中。
刘思佳却问出一句:“宴苏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周宴苏暂时根本没有心情跟时间说太多,他的手将怀中无力的周遥扶起,他眼神里全是关心与担忧:“好点了吗?身体有没有不适?”
周遥没有说话,只是流着泪看着他,手捂着小腹。
周宴苏看着她这动作,面色越发的凝重,他的手将她人打横抱起。
在将人抱入怀中后,他这才回看向刘思佳,面色冰冷:“这件事情我等会再跟你算账。”
他紧绷着脸,说完,便抱着周遥快速出了会所的包厢。
周遥的手之后将小腹捂的更紧。
周宴苏面色越发的紧急,他抱着她人出了会所,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往医院进行检查与诊治。
大概十分钟过去,会所的包厢内此刻只剩下还在发愣站着的刘思佳,她完全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宴苏哥抱着周遥……去哪了?
父亲
刘思佳一直在盯着那扇大敞开的包厢门,她的面色发暗,抓住窗帘的手,再度发紧。
周遥在被送到医院后,医生对周遥进行紧急检查。
在这个过程中,周宴苏一直都在病房外等待,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竟然有种时间如此之漫长的错觉感。
没多久,病房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等候的周宴苏朝着医生走去,询问:“情况怎么样?”
医生询问:“您是孩子的父亲?”
周宴苏没想到医生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他面色先是一顿,接着,便回:“我是孩子的父亲。”
这是一个让他觉得相当陌生又奇妙的称呼,因为他从未想过他会在这样一个年龄成为了一个父亲,正当他还沉浸在孩子的父亲这五个字当中时。
医生便告知他:“除了大人有点惊吓,孩子没有任何的问题。”
周宴苏在听到这句话后,紧绷的心逐渐松懈了一些,他说:“没事就好。”
医生表情却又带着迟疑。
周宴苏发现了,便又扬眉问:“怎么了?”
医生说:“母体太过营养不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