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谢大姐姐!”毛孩磕了一个头。
“以后你就跟我姓杨,名字叫……就叫景新吧!告别过去,迎接一个新的未来,一个崭新的人生”凉夏说完觉得自己这个名字起的还真不错。
看来自己也不是起名废嘛!
景新!毛孩轻轻念着,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笑意,他如今也有名字了,不是小杂种,也不是小畜生,而是景新,杨景新!
“姐姐,高大奎找你”
凉夏扭头一看,青青站在门口朝她说话。
“哦,让他坐会,我就来”凉夏说着对五个孩子道:“你们去找做你们的事吧!”
几个孩子喂鸡鸭的喂鸡鸭,做早膳的做早膳,都忙碌了起来。
凉夏抱着万两走到宅子大厅,高大奎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见到凉夏他赶忙走上前窘迫的道:“杨姑娘,借我五十两银子,我娘子要生了,请了接生婆要钱呢!我手上没那么多钱!”
还生怕凉夏不借,又补上了一句:“等我有钱了我立马还你,一定还”
凉夏二话不说将手里仅有的五十两银子给了他,高大奎感激的眼眶一热,嘴里唠叨着:“谢谢,谢谢,我一定还你,一定还给你”
前脚高大奎一走,后脚凉夏阁的婆子们就端着华服首饰进门了。
等凉夏打发走凉夏阁的婆子们,练完功吃完早膳,还未听到门外传来喜炮声,就觉得很是奇怪,于是出了宅子,走到了高大奎的小木屋门口看情况。
小木屋门口站着三个束手无策的接生婆,高大奎听见屋里传来的高娘子的痛呼声面色悲伤的想哭。
高娘子难产了
“这是出什么事了?”凉夏走了过去问。
“生不出来,从昨日后半夜就开始生的了!都三个接生婆了没办法啊!”一名接生婆道。
第四个接生婆走了出来摇头叹息道:“高大奎,你节哀吧!大人和孩子都难了!”
高大奎一听,脑海里绷紧的那根弦啪嗒断了,他瘫软在地嚎啕大哭了起来:“娘子啊!娘子”
这一声嚎,将邻居都给吸引过来了,小木屋门口围满了人,大家好奇的议论著屋里的产妇和孩子到底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又好奇的看向如雨三人。
“让我去看看!”凉夏开口道。
四名接生婆都看向凉夏,都挺不高兴的。
一名接生婆不屑的呵斥道:“你一个未成亲的姑娘家知道什么?”
“姑娘,我们几个是这方圆二十里最好的接生婆了,我们没办法,你一个姑娘家连孩子没有生过能有啥办法?”第二个接生婆语气还算和缓。
第三名接生婆故意吓凉夏,想让她知难而退:“姑娘,你想好了,要是产妇死在你手里,高大奎说不定让你赔人的哦!”
第四名接生婆补上一句:“到时候就把自己赔给高大奎……”
万两闻言扭头阴寒的盯着她,那接生婆打了个寒颤住了嘴。
凉夏没理会她们,将万两放在地上径直走进小木房子,万两迅速窜到树上往下俯瞰着。
屋里,此时的高娘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痛呼声也越来越有气无力了。
凉夏伸手摸在她滚圆的大肚子上,脑海里瞬间出现了胎儿的b超影像,很快一系列的产前检查结果出来了,这是胎位不正导致的难产,必须马上做剖腹产。
她走出小木屋告诉高大奎:“你娘子生不出来,必须要将肚子剖开,将孩子拿出来”
场面寂静下来了,在场的所有人,以及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如雨三人和帝无情都惊呆了,都在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杨凉夏在胡说而已。
莫春秋劝阻道;“杨姑娘,人要是被剖腹了肚肠都要流出来,哪还能活啊?产妇和胎儿都活不了!老夫我行医几十载,从未听说剖了腹还能活的!”
“那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凉夏斜睨了一眼莫春秋胸有成竹的道。
尊主化成的万两在看着呢,莫春秋也不敢再多说,这杨姑娘有了尊主的宠爱,做事太肆意妄为了,简直是视人命为草芥。
高大奎怒骂了起来:“杨凉夏,没想到你如此狠毒,竟然要剖我娘子的肚子,你这不是要害命吗?”
“不剖一尸两命!”凉夏朝他咆哮了起来。
高大奎情绪激动的咆哮回去:“剖了也是死,她要是死了,我高大奎就去地府陪她,为何不能给她留个全尸?”
“迂腐的不可理喻,一定要剖,再耽误下去大人小孩都没了”凉夏说着转身进木屋准备手术。
万两爪子微微一动,一道神识偷偷打在了凉夏的眉心,凉夏眼神呆滞了一秒迅速恢复如初。
高大奎扑过来想阻止凉夏,万两使了个眼色给如雨,如雨会意的拦在了高大奎的面前,和如风两人三下五除二的将身强力壮的高大奎给摁住,然后将他绑在了大树上。
高大奎挣脱不了绳子,悲痛欲绝的泪如没关紧的水龙头般往下流,嘴里呼天抢地的嚎着:“娘子啊!我对不起你啊!”
“芳啊!我的娘子啊!当初你娘嫌我穷不同意让你嫁给我,我发了誓,一定对你好,只对你好,不管贫穷还是富有这辈子只守着你一个女人”
“芳啊!我的娘子啊!你跟我还没享过一天福,就要把命丢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你嫁给你表哥,起码还有性命在,呜呜……”
“呜呜……芳啊!我的娘子啊!我的心好痛啊!你要不在了,我也不活了,我下去陪你和孩子!”
杨府里,除了毛孩不方便出来,青青和四个孩子都出来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