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双喜是阿福相中的女子。
双喜闻言偷瞄了阿福一眼,然后羞涩的垂头。
阿福却没什么反应,大仇未报哪有心思去谈儿女私情。
双喜的眼神暗了下来,但瞬间又亮了起来。
她嘴甜人勤快又能干,把文伯照顾的妥妥帖帖。
阿福见状放心的出了病房,走向就诊厅。
就诊厅里,肖福道:“那宗行烈的身体经过调养居然好了起来,他打压了庶子,说庶子不配为宫主。”
吴之文:“真的啊?那谁当宫主?”
阿福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向凉夏,不知为何他很在意凉夏的看法。
凉夏嗤笑着插嘴道:“什么配不配的,嫡子庶子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吗?庶子是少了一只眼睛还是少了一个鼻子?”
“祸害了娘,还打压儿子,庶子不还是他儿子吗?怎么就不能继承宫主之位了?只要有能力,够努力,庶子照样可以成为强者”
众人一听,仔细想了想,觉得此言并非没有道理。
凉夏这一番话说到了阿福的心坎里,阿福眸子一亮,瞬间觉得自己在茫茫人海中终于寻到了知音。
我不是文阿福
他大跨步走到凉夏面前躬身:“杨姑娘,属下有一事想与你单独道来”
其他人识趣的退了出去。
阿福单膝跪了下来:“杨姑娘,属下有罪,欺瞒了您,属下不是文阿福”
满以为凉夏会很吃惊然后逼问他真实的身份,甚至会心有膈应。
岂料凉夏毫不惊讶的回答:“你起来吧!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文阿福”
这下轮到阿福愣住了。
凉夏勾唇:“你能文能武,虽然目前落魄,但身上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公子气质”
“而文伯不过是一个做马车的木匠,无论是财力还是学识都无法培养出你这样有涵养的贵公子”
阿福惭愧的道:“属下真名司徒云飞,是司徒云浪的庶弟……”
阿福将一切娓娓道来。
凉夏暗自感叹,真是巧,阿福居然是那司徒老头的庶子,之前还对宗馨郁痴心一片。
“在被文阿福救了之后,我躲在他家养伤,阿福家住在平州与福州交界的小村子里,一个月后我伤好了于是告辞离开潜入缥缈宗……”
“那一日我从缥缈宗回来,却发现文家的小木屋处处挂着丧幡,堂屋里摆着两副棺材,文伯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