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我给”
“好,你是个识时务的,现在他死了,一千两黄金该你一人出了,拿钱吧!”
黑衣人苦着脸从怀里掏钱,掏了半天,只有八百两金票,他哭丧着脸道:“兄台,你看就只有这么多了,要不就八百两黄金吧!”
如风睨了他一眼,接过八百两金票递给唐棉花,冷声道:“少了二百两,让你兄弟凑,否则照样杀了你”
黑衣头目朝五个黑衣小弟吼:“快,拿钱出来啊”
“呃呃”黑衣小弟连忙掏钱袋。
掏干了几个黑衣小弟,银票加上碎银子终于又凑齐了两千两银子。
见唐棉花收到了钱,如风将黑衣头目往前一推:“滚吧!”
黑衣头目脱离了制,捡起一把剑就朝如风劈了过来:“去死吧!”
黑衣小弟也围攻了上来。
“找死!”如风暴喝着拔剑抵挡,锋利的眼神杀气腾腾,剑锋所至,所向无敌。
不足十招,六个黑衣人命丧天籁楼,完全不用唐棉花出手他就利落的解决了黑衣人。
精湛的剑术以及敏捷的身手更是引得围观的人惊叹不已。
如风收起煞气,嘚瑟的朝唐棉花挤眉弄眼。
唐棉花撇了撇嘴,不过是身手好一点,瞧他那得意忘形的模样简直要上天了。
如风看了一眼地板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对角落瑟瑟发抖的几个小厮大声吩咐:“将尸体拖到大门外去”
“呃呃”几名小厮应着,开始行动。
唐棉花瞬间觉得不对,这天籁楼不是她的吗?为何他看起来才更像天籁楼的老板?
大门外,如风站在一堆尸体面前,左手叉腰,右手握拳用翘起的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对围观的人群大声道:“天籁楼是我丁威威丁大爷罩着的,谁要再敢在天籁楼闹事,这就是下场!”
围观的人都噤若寒蝉,唐棉花突然觉得这位自称丁大爷的抠门货还挺威武霸气的。
“今日多亏了贤侄了”唐员外拱手笑容可掬的道,真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就连他嘴上那两撇八字胡看起来都异常的顺眼。
“伯父见外了”如风虽然情商不高,但也还懂得谦逊的呢!
借我一千两黄金
回去的马车上,如风道:“你这天籁楼都没个护卫,就靠那几个小厮,这岂不是三天两头就有人闹事?”
唐棉花愁眉苦脸的开始哭穷:“唉,你是不知道,如今身手好的护卫贼贵,身手差的护卫又没什么用,哪里请的起啊?上个月仅有的三个护卫嫌月例太少,就卷铺盖走人了”
如风调侃:“呵,不会吧?听说你天籁楼生意挺不错的啊,还有啊,你退婚不是敲诈了一笔巨款吗?为何会穷到连好一点的护卫也请不起?”
“丁大爷你是有所不知,在退婚之前我已经是债台高筑了,退了婚的钱还了债,所剩无几了”唐棉花也不称他为丁兄了,而是戏称他为丁大爷。
唐员外不满的嗤笑:“又买宅子又买铺面的,又收留了一大群残缺不全的人,就是一座金山都要被你挖空……”
“爹,这些人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又跟我一样有残缺。”唐棉花说起自己面容有缺陷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点都不难过。
“我收留他们,花钱请乐师和舞师教他们,让他们有谋生的能力不好吗?”
如风意外的看了一眼唐棉花,没想到这丑女人还挺善良的。
“你折腾那些干什么啊?你是女儿家啊!女儿家有个好归宿才是最重要的事吗?”唐员外恨铁不成钢的道。
他这女儿,面容有瑕疵不好嫁,幸好有指腹为婚的何家么儿何海王,可何家那刁蛮跋扈的么儿一见棉花的面居然出言不逊,惹得棉花将他暴打了一顿。
两家坐在一起协谈,何海王愿意赔上三万两黄金也坚持要退婚,他是又怒又愁。
偏偏这丫头还不听话,自从退婚后想让她去参加赏花宴,想带她去参加宴会,目的就是想让她多认识些年轻公子,谁料她想都不想就拒绝。
唐棉花不满的看向老爹:“爹,你就我一个女儿,女儿不嫁人,天天陪你不好吗?非要把我嫁出去几个月都见不到一面才甘心”
唐员外一噎,这个女儿是管不住了。
唐棉花继续道:“请了师傅教他们,起码要三年时间他们才能出台表演,这三年我要供他们吃住,银子像水一样哗哗流出去”
“等能上台表演了,我还得给他们每个月发月例,还要培养新人,我这天籁楼不过是刚营业两年,当初买这天籁楼的时候我还花了一大笔钱呢!……”
“你还跟为父借了六百两黄金,啥时还?”唐员外插嘴道,这天籁楼完全是用他的钱买的。
“爹!哪有亲爹跟女儿逼债的?你的钱不就是女儿的钱吗?”唐棉花抱着他的胳膊娇嗔道。
“谁说为父的钱就是你的钱,老夫的钱就是老夫的钱。”唐员外扒拉开她的手反驳道。
一般父亲在儿女面前都是很威严的,女儿都是很恭敬的,而眼前这对父女之间的相处方式让如风感觉格外的温馨。
“急什么,等女儿有钱了会还你的!”唐棉花将目光投向如风:“要不,丁大爷,你借我一千两黄金请护卫,我日后还你如何?”
“你当我傻啊?你连你爹的六百两黄金都还不起,何时有钱还给我?”如风戏谑道。
“我每个月还你三十两黄金,如此一年就还了你三百六十两,三年就还你一千零六十两,如此你就多赚了六十两黄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