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眼观四方,耳听八方,在一个角落,找了一个前人用过的椅子。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妙哉妙哉。
我把椅子放在栏杆略微凹陷的地方,双手扒拉住上面的顶,肱二头肌发力,使出吃奶的劲往上面蛹动,感觉腰腹的每一个筋肉都在托举着自己。
“不是,李双玉你这蝴蝶振翅也没效果啊!”
张新颜这种说话欠打的人,纯属没有一点情商。
能爬上去不就得了,还叨叨个啥呢,肌无力又不是没肌肉。
为了证明自己,我几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往上一个鲤鱼打挺,跃龙门!
成功登顶!
张新颜下一秒就闭上了嘴,从我的的成功得到了鼓舞,跃跃欲试的踩在椅子上举起希望的手,我大发慈悲的刚拉住他的手往上面拽,
吁——
吁——
刺耳的口哨声就从不远处响起,刺人耳目,让人心口一紧,下意识想要四处逃窜。
保安大叔的呵斥声由远及近传来。
手上传来剧烈的晃动,
张新颜见风使舵,果断挣开我的手,飞快往宿舍楼钻进去,去无踪,没有影。
我c了!
密码的,拧巴的!
你个杀千刀的狗!
张新颜,老子认识你,倒八辈子大霉,卖兄弟卖这样呢!
诶,旁边是一棵歪脖子树诶。
摆在面前有两个选择。
要么现在爬到树上躲过一劫,
要么蹲在这里s大公鸡报鸣,等会被那暴躁主任领回去大卸八块,刚好做成美味烧鸡。
我孤注一掷,心存侥幸,往旁边的歪脖子树一扑。
杀不死我的将使我更加强大!
猛然间脚底一滑,眼冒白光。
世界我爱你!保佑我!阿弥陀佛!阿门~
噗通——
摔了一个狗吃屎。
咦?
身体接触的触感不是地面那般实打实的坚硬,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微痛不摩擦硌脸的硬度。
好消息爬墙出来了,坏消息把下面停着的车砸了一个大坑,微微凹下去的幅度,为黑色车子增添了别样的美感,自己真是一个艺术家。
车主你偷着乐吧!
保安的哨声在围墙里面响起,由近到远,只隐约传来一句:“你个臭小子居然躲宿舍楼!看我不逮到你!”
活该,张新颜这就是你背刺我的下场!
对了说到下场……
我从车上跃下,看着车标,沉思了很久。
这是什么车?怎么还有一串英文呢,杂牌车吗?
这老居民楼能停什么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