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真t活菩萨,真是白给不要纯傻逼。
不过总不能就这样干巴巴的答应吧,显得整个人都很没有格调,万一还让别人看不起呢!
“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还得考虑一下,毕竟我之前是想报a大(类似于清北)的。”
直接胡编瞎造就行了,总得给自己那个比较厉害一点的人设。
温锦忱“嗯”了一声,叮嘱我要好好上课,说不要着急,慢慢想,便挂了电话,又是转手一个转账。
我靠,这他妈真爽。
我从楼上走到下面厕所,一进去,地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水渍,而且两个人都消失了。
张新颜和那个装货呢?
我拿起手机就拨他的电话,三个电话过去都是未接,
我靠了,长心眼让你踏马让你泼水,你泼到什么地方去了?
下午上课铃声很快响起,我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发给温锦忱的马屁消息还没回,张新颜也跟消失了一样,现在还没回来。
老师上课喋喋不休,根本不会管下面的学生,而且我们班管也管不到,教也教不会,所幸老师们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自己的任务完成,下课铃一响就走。
大半节课过去,张新颜给我发了一句“回家了。”
什么意思,这小子给我发消息搞这么高冷吗?
我回他:你他妈什么时候回去了?
对面:刚刚,我没事。
这小子的语气,什么时候变这么生硬了?没事就行,早知道我也逃课走了。
其实欺负舒桁已经整整两年半了,大多数都是我出主意,张新颜去做。
不翼而飞的试卷、书本,满桌的涂鸦,抽屉里的死老鼠,恶意在排行榜上刮花他的脸,放学堵过的小巷。
说真的,这个人挺没意思的,每次都不作声,刘海把眼睛遮住,也不知道眼神到底是什么样,不过呢,我们两个也不管,反正开心就行。
为什么我不自己做呢?因为自己做就要被叫家长,我没爸没妈,喊谁来呢?自取其辱吗?我倒是希望他们两个过来被骂一顿呢。
张新颜就不一样,家里面算半个暴发户,上头还有三个哥哥,家里面对他的管教,简直就是松到离谱,要钱给钱,不问成绩,只要人活着健康就行。
最离谱的是他上次和我逃了一个星期的课,他家里面说让他好好休息,肯定是压力太大了,所以才逃课。
这开放风气堪比米国!
我觉得吧,张新颜这种人也不差钱,但是呢,交一个女朋友非要送自己的心意,硬要送自己亲手做的烂东西,这个方面真是一直不开窍,感觉很抠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