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李双玉真的心里面骂爹骂娘骂死温锦忱了,真的就十九年人生第一次这样看别人脸色又被约束管教,好窝囊!
窗外繁华的都市纷纷扰扰,高楼入云,道路四通八达,车流不断,一片繁荣景象。
温锦忱没有做声,李双玉不敢开口,车子里面播放着电台的那首《多余的解释》。
神来之笔。
李双玉觉得自己也很苍白无力,手指紧紧扯着安全带的旁边,心里面在反复暗示自己,
温锦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实在不行把自己打一顿得了!而且成年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不能晚回去一会?
总之就是温锦忱管的宽!
管教
回到别墅,李双玉跟在沈锦忱后面上了二楼的书房,灯一亮,里面古风古色,藏着一大排墙的精美书,推开门就夹杂着淡淡的沉香味。
温锦忱坐在木椅子上点了点旁边的座位,眉宇带着不可拒绝的强势,李双玉只能过去坐下等待着后话。
“如果我不去接你,你几点回来?”
他没有喊小玉,没有平日里那柔和的调调,就是直接的发问,让人有些没有退缩的余地。
李双玉慌张中口不择言:“哥……我肯定是马上回来的,但是后面……后面朋友很久没见就约着喝了两杯。”
怎么形容呢,就像是被人抓住的猎物在瑟瑟发抖的请求对方放过自己的狡辩,唇瓣微张,眼神水汽波动,微微颤栗的肩头和急切的的神情。
温锦忱点头,但没有表态,就好像刚刚说的话是过耳云烟的假话,听听就好了。
李双玉一直都擅长骗人,所以这一次不必再用温柔的手段来让他学会自己的本分。
“小玉,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这句话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李双玉唇色发白,抬眸那张脸上还是笑意,只是无半分来自于心。
可是,td凭什么这样对待他!
“温锦忱”李双玉第一次这样直白的喊他的名字,带着自己的愤怒和不爽又掺着对温锦忱的几分忌惮和害怕,“我们能不能好好说。”
能不能好好说?
温锦忱听见自己的名字从那张口里面说出来也别有味道,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服和叛逆还有一份莫名的冲动。
“好啊,小玉你想怎么好好说?”温锦忱笑着问。
空气在此刻有些凝滞,就像是为短暂的思考提供了一个空间。
对啊好好说什么,到底怎么了?喝个酒而已怎么样了?自己犯什么天条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总得低头吧。
李双玉看着温锦忱张了张嘴:“哥,我错了。”
温锦忱目洞穿那张连借口都找不出来的脸。
所以是没想好吧,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不用反思吧,是对他彻头彻尾的敷衍吧。
很好啊。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