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什么又补充:“温锦忱,你是老男人了,你要珍惜好我这种年轻的,不然真的没人要你了。”
这些话的感觉似曾相识,温锦忱在他说出前半句的时候就听明白了,他在时刻提醒自己的重要性,让自己不要用放下他的任何心思。
“小玉,那你嫌弃我吗?”温锦忱俯下身靠近他,“会去找更年轻的吗?”
李双玉正打算郑重其事的回答:“会。”
温锦忱就已经笑着告诉他后果:“小玉找了的话,我把他的肉刚好喂给你当营养品好不好。”
李双玉哈哈一笑改口,特地靠进他怀中:“温锦忱我当然不会,你别把我想的这么没有道德。”
这样毫无信任的话语说出来就让人无法当做参考依据,温锦忱明白他所说和所想不一致,还是抱紧他的腰身,回答:“小玉这样我就放心了。”
把心放进眼睛里面,每一次看出他的话语的漏洞,然后借助漏洞一点点填补他的天真,在一点点修补他的无知,最后一块一块拼凑完整的李双玉。
他们现在是相互依赖的伴侣,
是身体交缠的放纵者,
却不是彼此真真切切的爱人。
月光洒落在房间,一束白光。温锦忱怀中的李双玉已经睡熟,呼吸均匀,昏暗中温锦忱那双眸子透过朦胧的月光落下在怀中人的身上,手紧紧拥着他的腰,轻声开口,
“小玉,你离不开我对吧?”
患得患失
七月夏意浓郁,穿堂风绵延而来,过了重重回廊,抚下水榭一片河池粉红。
李双玉霸占着半边西瓜坐在地板上看着动漫,舀下大口清甜多汁的红色果肉往嘴里面塞,将躁意压下。
杨春晴接连的电话未停过,李双玉心情好就接,听她说上几句刺耳歹毒的话全当调味剂。
“李双玉,我们见一面吧。”杨春晴的声音因为这么多天的蹉跎变得憔悴不堪,尖叫怒吼都已经彻底失去力气,对着李双玉妥协。
李双玉把嘴中的西瓜吞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还有为什么我要和你见面?”
杨春晴约在了一家隐蔽的咖啡馆,里面装饰简单,昏暗的灯光和直吹的冷气让人一脚踏入了冰窖里面,李双玉怀疑这家老板没有体温感知。
角落里面,穿着深色防晒衣头发盘用抓夹随意抓起的女人很突出,背影是几分不被岁月吞噬的美意。
李双玉走过去坐下,女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眉眼不似以往目如秋水,多了一圈青紫带着深深的疲劳,发丝也不如以往般光滑柔顺。
“你怎么看起来有些憔悴了?”李双玉打量她明知故问,女人的优雅和温婉不复存在,有的是心力交瘁后的狼狈和不堪。
“李双玉,不必假惺惺,你是我生的,这点把戏就不用在我面前作秀了。”杨春晴陈述的语气平静到心如止水般不可思议,“你知道温锦忱给我签了和你的亲子断绝书吗?”
李双玉这还真不知情,所以听见时微微缩了缩手,表情不变:“哪怕他不给你,我也会给你签。”
杨春晴深呼吸一口气,盯着李双玉那张让她午夜梦回都惊醒、不愿回忆的脸:“李双玉,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说你是野种,对你不闻不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