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记得二年级的任务。”
“学生会记得的,谢谢校长。”
关上门,走下塔楼高低不一的旋转楼梯。
凉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他头发糊了一脸。
一边走一边头脑风暴。
脑子清醒之后,很多事情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
没有智商变高,很明显,就像数学,不会的就是不会。
但思考的方式在改变。
以前他想事情,就像在水里走路,每一步都有阻力,每一个念头都要费力才能抓住。
现在水被抽干。他站在干燥的地面上,看得清清楚楚。
比如——
他的室友,萨摩。
一个狼族,白化种,话少,冷淡,战斗力在班级里排前列。
但这个人,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的不对劲!
莱茵停下脚步。
一个正常的狼族战士,应该是冷静、克制、独来独往的。萨摩也确实很冷,但他的冷是分人的——对别人是零下二十度,对莱茵是零上五度,虽然还是冷,但至少不结冰。
莱茵回忆了一下这些天观察到的细节——萨摩的尾巴在他面前失控的次数,已经多到他自己都快藏不住。
这是正常的吗?
一个正常的狼族,尾巴是情绪的外露器官,需要经过严格训练才能控制。萨摩的控制力明显很好——他在别人面前尾巴几乎不动。
但在莱茵面前,他的尾巴就像一条有自己想法的宠物蛇,想往哪儿卷就往哪儿卷,想摇就摇,完全不听指挥。
为什么?
这只狼是真的情难自禁……还是他故意如此!?
莱茵继续往下走。
随橙。
花精灵,活泼话多,这很正常。但他对莱茵的依赖程度——
这不是正常的室友关系。这是——
莱茵想了半天,找到一个词。
雏鸟情结。
但问题是——随橙不是刚孵出来的小鸟,他十二岁,在花精灵的观念里,他早已成年,有完整的社会经验和判断能力。他不可能因为“第一眼看到”就对一个人死心塌地。
那是什么?或者说这只花精灵又想做什么?
离谱的猜测
莱茵走到楼梯拐角,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罗因。
一个魅魔,被掐了尾巴,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报复,或者生气,或者至少是记仇。
但罗因的反应是——黏上来。
这是什么操作?
魅魔的天赋是“清除”,不是“受虐狂”。他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