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洗漱完,林野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可惜后肩的伤怎么都擦不到,稍微一用力就疼。
林野试了几次,无果,
气得将药膏扔在洗手台上。
偏偏上天好像在跟他作对,药膏直接化在地上。
大早上就诸事不顺,林野气更盛了。
正想穿上衣服,江池砚拿着早餐进来,见他在上药,眼里闪过一丝懊恼,都忘了他还有伤。
“别动。”
他把早餐放下,捡起药膏。
经过一夜,烧伤的地方红的更严重了,看起来就像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林野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说不出来是什么。
只觉得有就差一股气憋在脑海里,一点火星就能点燃。
江池砚给他擦完药,手里攥着药支,看着那张美背,恨不得将上面的瑕疵消除得干干净净。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一种无言以对的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压抑,复杂,难堪,焦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还是林野咳嗽了两声,“……谢谢。”
说完穿上衣服就出去了,看着他脚步匆忙,江池砚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让人喘不过气。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这么客气了……
吃过早饭,几人在徐天房间集合。
夕阳组织走了。
昨晚连夜走的,谁也没料到来势汹汹的夕阳组织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离开了。
徐天询问了几人的情况,见江池砚有主意就错开了话语。
接下去的交流赛中规中矩,林野倒是认识了几个新朋友。
直到要进入游戏的那天。
宋可鸢找到林野,单独将他约出来,宋可鸢虽然委婉,但林野却一眼猜到了她的意图。
只要不是眼瞎就能看出这几天他跟江池砚之间不对劲。
宋可鸢搅着勺子,修长的五指青葱如玉,“我不知道你和池砚哥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们是一个小队的,我希望有什么事情能及时解决。”
林野垂下眸,盯着眼前发黑的咖啡,黑发随之摆动。
宋可鸢是可爱的善良的,更是考虑周全的,在意识到自己真的对江池砚有特殊感情后,他一直不敢直面对方。
这次她也是奔着江池砚来的……
林野将心底杂乱的思绪压下去,挤出一抹笑容,“别担心,我们没什么事。”
也不会有什么事。
又说起几件趣事,成功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