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不敢耽搁,顶着江池砚那张脸在庄园里快速浏览。
周围的仆人看见他,毕恭毕敬。
林野随即道,“最近没怎么看见牧师?”
女仆头也不抬:“牧师在准备祭祀大典。”
这可谓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时刻,管家怎么会不知道?可女仆没胆子问。
林野嗯了一声,“牧师辛苦了,他要什么都尽力准备。”
女仆应声,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女仆虽然觉得奇怪,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林野怕暴露,挥手让她们离开。
十分钟后,林野变回原来的模样。
“看来有必要去一次教堂了。”
逃不了的诅咒3
翌日,云层压得极低,空气中飘着丝丝细雨,阴沉沉的像是笼罩着一双逃不掉的大手。
开门,一股寒气蹿上来,林野不自觉抖了抖身子。
抬眼的瞬间,余光瞟到不远处站着个人。
蔚然戴着顶灰色帽子,帽沿压得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
“要去教堂?”她开口,声音裹着湿气。
林野关门的动作骤然顿住,竟提前等他,还猜到了他的打算,她的技能有点意思啊。
良久的沉默像是回答。
三人聚在门廊下,雨丝把庄园裹得严严实实,远处的建筑轮廓模糊不清,只有教堂的尖顶在雾气里露出一点黑影,像蛰伏在森林里的巨兽。
庄园准则里明确写着,去教堂要征求管家同意。
显然,他们得先找到江池砚。
三人踩着积水往前走,鞋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吱”的声响,混着雨声,在空旷的庄园里格外刺耳。
终于在一小时后,成功在马场找到人。
马场在庄园东侧,大约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四周围着半人高的木栅栏,栅栏上爬满了湿漉漉的苔藓,雨水打在上面,枝叶颤动。
雨幕里,几匹黑马站在马厩前,慵懒地甩着尾巴,鼻息喷出白色的雾气,很快被雨雾打散。
江池砚站在马厩里,黑色的西装换成修身的劲装,呼吸间线条明显的肌肉起伏,再往下是修长有力的腿,脚上踏着骑士靴,肩头被飘进来的雨水打湿,跟昨日的矜贵清冷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手里牵着一匹黑马,马鬃被梳理得整齐。
听到脚步声,江池砚缓缓回头。
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林野身上,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像结了冰的湖面。
“找我?”他开口,声音低沉,裹着雨气,比平时更冷了些。
林野:“我们想去教堂一趟。”
江池砚喉结动了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想去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