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进入游戏副本时,他若有若无的疏离……
江池砚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林野不高兴了,如今瞧着他无视的态度,心中愈发慌乱。
江池砚艰难挤出一抹笑,主动问道,“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林野拉开距离,冷声,“没有。”
他可是男主,一切不可能都有可能。
江池砚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痛的他突然明白心痛是什么感觉。
他就这么讨厌自己?
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江池砚看着冷漠的他,依旧笑得温柔,隔开恰当的距离,不再强求,“好,那这东西你拿着,应该对你有帮助。”他从怀里拿出一支钢笔。
林野接过来的那一刻,庞大的信息挤进脑海,日记本上晦涩难懂的文字霎时间如同谜团般解开。
话毕,空气再次安静。
江池砚第一次感到了尴尬,那不同于不熟络,是一种情绪过来界却无话可说的难堪,比陌生人的尴尬更让江池砚难受。
可他却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尴尬。
只能看着林野的背影越走越远……
林野并没有回房,在接到江池砚给的东西后,他便知道那本书是瓦特留斯家族牧师世代流传的日记,说得好听是记录,难听就是背后下黑手的证据。
瓦特留斯家族庞大,几乎每隔一代子女便会诞生天才,以至于家族愈发茂盛,达到空前的繁荣。
当地牧师瞧着他们势力逐步扩大,甚至影响了他们的势力,明里暗里给当时的当家人透露有延长性命的办法。
起初对方只觉得是危言耸听,可架不住时间久了,加上名誉财富在身,谁不想过人上人的日子?于是便动了歪脑筋。
牧师当时就编造了一个谎言,要用百位继承人的血来祭奠先祖,于是这个传统便流传了下来,为了掩盖这个事实,还传出了继承人活不到三十岁诅咒。
其实哪有什么诅咒,不过是为了凑齐百位继承者,来一波,献祭一波。
可惜献祭了近一个世纪,家族都人丁凋零了,长生一事也没影。
摸清楚这件事,林野心里有了打算。
看着逐渐浓郁的夜色,心中涌起一股黑暗的郁气。
凌晨,火舌破夜,三四道赤焰直蹿天际,浓黑浓烟裹着火星滚上天,把墨色天幕烧得惨白透亮。
救火声、呼喊声、器物碎裂声炸成一片,庄园里人影乱窜,乱成一锅粥。
林野立在天台栏杆边,指尖抵着冰凉的铁栏,指节泛白。
他垂眼望着楼下翻涌的火海,睫毛投下浅淡阴影,唇角没半点弧度,只静静看着。
火越烧越旺,噼啪声隔老远传上来,燎得空气发烫。
戴维攥着拳头站在仓库外,脸被火光映得通红,牙根咬得咯咯响,看着居高临下的林野,哪有什么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