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输的几乎快赶上三个林家祖宅了!即使把刀疤卖身成奴一辈子,他也还不上。
刀疤脸脸色如菜,像是喉咙噎了一口痰,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周围人听到林野这样说,一时间窃窃私语起来。
安在人群中的暗探见状脸沉下去,林野的话要是被坐实了,谁还敢来他们赌坊?只能混在人群中打马虎眼。
“这赌坊可是我们这数一数二的,要是他们不认账,哪还有这么好多生意?”
“是啊,这赌坊都开了几年,可没听过赖账的事情。”
几道应和声响起,刀疤脸顺坡下驴,“我们珍宝赌坊家大业大,一点小钱还不至于输不起。”
林野看着那张恨不得冲上来打他的表情,心情大好。
既然想坑他,那就要做好被他坑的准备。
事不过三,刀疤也不敢再继续赌。
他斜眼瞧着林野,黑眸底写着恨意,也不知对方使了什么手段,连他也不禁暗骂几句“见邪了。”
林野见他放人,他拎着钱袋,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稳又大,就这样大摇大摆在众人视线下离开赌坊。
刚踏出赌坊的门,冰冷的机械音像是裹着风霜朝面上砸来,林野莫名打了个寒颤。
【由于宿主大闹赌坊,巧妙识破了刀疤诡计,被刀疤脸记恨,于是他们打算黑吃黑,宿主将于一个时辰后,被赌坊打手乱刀砍死。】
林野的脚步猛地顿住,靠,什么玩意?
难不成这就是这次游戏的难度?
难怪明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浓密的睫毛微颤,脑子飞速运转。
跑?
不行,赌坊的人腿快,加上人多,就他这被酒色掏空了的底子,无疑不是鸡蛋碰石头,自找苦吃。
就在这临危之际,目光扫过街道对面,瞳孔微微一缩。
那挂着醉春楼牌匾的花楼,红灯笼挂了一排,门口莺莺燕燕,妖娆的女子穿着暴露,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一个娇俏的女人见到林野,如同猫见了老鼠。
“林少爷。”女人一边抛媚眼,一边扭着腰攀上林野的胳膊,“你有多久没来见妙妙了,怕不是都忘了奴家。”
女人一靠近,一股浓烈的脂粉味传入鼻尖。
他差点忘了,林野不仅是赌坊的常客,还是青楼的大顾主。
林野忍着难受主动挽上女人的腰,一脸坏笑,“你个小妖精这么勾人,小爷怎么可能忘了你。”
林野说完这句话,鸡皮疙瘩起一地,什么时候他也这么油腻了?
撇去其余心思,林野继续道:“正巧小爷今天赢了钱,你这小妖精这么会勾人,今晚一定要让你哭着叫爷。”
妙妙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声音愈发嗲。
这林大少爷可是他们这的常客,人傻钱多,随便出手就是几十两,可谓是不可多得的散财童子!
赌坊的打手们追到门口,看着那扇雕花木门,面面相觑,“还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