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心中莫名生出一抹心虚。
现实:我喜欢你
季钦风也同样发现了江池砚,眼眸闪了闪,却佯装没看见他,侧过头,语气带着惯常的温和关切:“夜里凉,你早些进去。”
又递过去刚买的醒酒药,“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仿佛一点都没有被江池砚灼热的视线影响。
林野打断他,“季钦风,你先回去吧。”
季钦风一怔,看了看他,又扫了眼不远处那道存在感极强的黑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轻轻颔首:“好。”
他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远,整条巷子彻底静了下来。
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划过的沙响,林野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
江池砚亦没动,目光却如同带刺的铁索,一寸一寸锁在他身上,像是无声的对峙。
林野深吸一口气,一步,两步,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空气里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人溺毙。
就在离江池砚几步远的距离,手腕猛地被攥住,林野猝不及防被拽得上前,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江池砚的脸近在咫尺。
眉骨锋利,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暗浪,看得人心惊。
“你在躲我。”字字冷硬,带着隐忍的怒意。
林野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淡:“我没有。”
“没有?”江池砚低笑一声,笑声里没半分暖意,反而更冷。
“林野,我是傻子吗?”
这些日子,他避着他,躲着他,从上个游戏他就发现不对劲了,现在更是连面都见不到。
今天他特地来找他,还带了他之前念叨了好久的美食,一路上护在怀里,如今却冷得跟他的心一样了。
尤其是看见他和其他人并肩站在一起,露出他许久没见过的笑颜,那刺目的画面,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江池砚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
林野被他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刺得心头一火。
“江池砚,你管得太宽了。”他眉梢微冷,语气也淡了下去,“我们只是队友,我与谁来往,与你无关。”
队友,无关?
这几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江池砚心口。
他看着林野脸上那层疏离冷漠的表情,看着他对自己防备、疏远,却对旁人温和相待。
胸腔里那股疯狂的爱意与妒意交织冲撞,几乎要掀翻他所有克制。
江池砚忽然俯身。
林野一惊,下意识要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腰,牢牢按在身前。
下一刻,微凉的唇重重压了下来。
江池砚的唇覆在他之上,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与急切,一寸一寸,攻城掠地。
林野浑身一僵,脑子瞬间空白,只剩下唇上那强烈的触感,鼻尖猛地涌入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整个人被侵略。
林野牙关紧咬,抗拒着入侵。
江池砚却不肯罢休,舌尖轻抵着他的齿关,动作带着偏执的执拗,像是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不安、妒火,全都灌进这一吻里。
呼吸交缠,气息滚烫,周遭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贴近的体温,和唇齿间近乎窒息的纠缠。
“放开……江池砚,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