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心头一紧。
机会只有一次。
失去了这次,下次不知道又要什么时候,他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他几乎是赌命般,故意卖了个破绽,对面的找准机会偷袭。
林野左肩被一束光击中,瞬间出现了一个窟窿,剧痛炸开,林野闷哼一声,弯下腰,血从嘴角溢出。
他抬眼,死死盯住江池砚的背影。
他不信,他和江池砚之间,真的半点牵连都没有。
下一秒,江池砚停住脚步。
林野心跳瞬间炸到喉咙口。
男人跨步下台,马丁靴踩在地上,如同在林野心尖上跳舞,林野仰头看他,呼吸都停了。
江池砚垂眸,目光落在他受伤的肩膀,眼神冷得刺骨。
“废物!”
轻描淡写,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傲慢。
话音刚落,擂台对面那个男人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然后直挺挺倒了下去。
林野一怔,江池砚却转身就走。
林野猛地回神,捂着剧痛的肋骨,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谢谢……典狱长。”
男人默不作答,林野却多了几分激动。
看来他赌对了!
林野一路跟着他,对方一声不吭,像身边根本没这个人。
林野故技重施,他抬手故意往伤口上一扯,皮肉被硬生生拉开,刚才还只是渗血,这下血哗啦啦往下淌,瞬间浸透衣料。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剧烈的痛疼得他眼前一黑,脸色唰地白下去,唇瓣没半点血色。
江池砚本就想甩一句冰冷的警告,让他滚。
可视线一撞上林野那副惨白狼狈的模样,心脏猛地一抽。
尖锐、突兀、不受控制。
从第一次看见林野开始,他的心就乱了分寸。
刚才看他上台受伤,心头更是涌起一股莫名的怒,几乎要掀翻理智,想也没想的靠近,杀了那个伤了他的人。
可他明明,从前从未见过这个人。
江池砚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乱流,冷声道:“跟上。”
林野一喜,忍着疼快步跟上。
办公室门被关上,隔绝外面所有喧嚣。
林野乖乖站在一旁,江池砚扔过来一瓶药:“脱。”
林野猛地一僵,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懵。
“脱衣服。”江池砚重复,语气没半点波澜。
那么大一个窟窿,要是不处理,不过两天就要溃烂。
林野这才反应过来是治伤,手指微颤,解开上衣扣子,一件件褪下。
林野的身材算是好的,恰到好处的薄肌,健康有力,线条流利的锁骨,微微隆起的胸肌,带着诱惑的人鱼线……江池砚看了一眼,这画面就像是印在了脑海里,怎么都挥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