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敢置信的珍惜。
眼角压不住的上扬,靠近他耳边低声低喃,“我也爱你。”
比想象中更爱……
听到江池砚的回应,林野眼泪更汹涌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宋可鸢一眼就看见客厅里相拥的两人,目光直直对上林野抬起来的眼。
林野心头猛地一跳,有片刻心虚。
宋可鸢呼吸一滞。
她没有听错。
刚刚林野……在表白。
林野慌忙从江池砚怀里撤出来,眼角还有泪,林野急忙擦掉,江池砚见状,脸上还有些遗憾,指尖还残留着怀中人的温度,像是他还在自己怀里。
却也知道有外人在,不能太过放肆。
宋可鸢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林野,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一直躲着我们,联系也联系不上。”
林野挠了挠侧脸,尴尬一笑,眼神飘忽:“有点事。”
江池砚却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肩,把人往沙发上带,语气是藏不住的亲昵:“坐着聊。”
宋可鸢脸上的笑,瞬间维持不住了。
她怔怔看着两人。
什么时候……他们已经亲密到这种地步了?
尤其是江池砚的眼神。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眼底的爱意浓得快要溢出来,毫不掩饰,毫不克制。
宋可鸢笑着坐到对面,手指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心口发麻。
林野瞥见她发白的指节,心里又是心虚,又是莫名的心疼。
心虚抢了她竹马,心疼她所爱之人非良人。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他慌乱起身。
江池砚二话不说,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宋可鸢一个人坐在原地,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她双手捂脸,嘴角抿直,无助得像被全世界丢下。
从她有记忆开始,脑子里就一直有一个声音:靠近江池砚,和他做朋友,成为他最亲密的人。
一开始,她只觉得江池砚长得好看,可这人死板、木讷、不会笑、不会玩,跟同龄的孩子比起来实在太无聊。
跟他玩了半天,宋可鸢就没了兴趣。
可只要一远离他,脑子里就会出现密密麻麻的杂音,运气也会莫名其妙变差,有时还会昏迷!
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宋可鸢妥协了。
出乎意料的是,宋可鸢发现他好像十分聪明,无论什么问题都能回答上来。
宋可鸢终于找到了一丝兴趣。
慢慢地,江池砚变了。
他学会笑,学会照顾她,在这种被偏爱的光环里,她不可避免地,动心了。
她知道江池砚对她没有那种男女之情,可她愿意等。
她以为,只要她一直等,总有一天,他会看见她。
她从没想过。
有一天,会有另一个人,轻而易举地取代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