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说:“对啊,我们每天都是九点半散场,雷打不动。王太太那天走得特别急,说是家里有事。平时散场了还会聊几句,那天直接就走了。”
顿了一下,李太太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幼宁自然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这人有点小八卦,一听到这些事就有点爱打听,还总爱关心一些有的没的,这不前几天看到了相关报道,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李太太点点头又摸了一张牌,也没多在意。
白幼宁悄悄松了一口气,接着试探:“她没说什么事?”
“没有。我们也懒得问。”
“那她最近几个月打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啊?”
三个太太对视一眼,张太太先开了口:“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她最近几个月确实不太对劲,打牌的时候经常发呆,出牌出到一半就走神,问她怎么了,就说没事。”
“对对对。”李太太附和:“而且她穿得也朴素了。以前最爱打扮的,每次来都穿金戴银的,最近几个月出门连首饰都不戴了。我还跟她开玩笑,说是不是老公不给钱了,她笑笑没说话。”
陈太太也接话:“有几次她还提前走的,说是家里有事。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白幼宁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
又打了几圈,她借口家里有事,告辞离开。
白幼宁走出茶馆,路垚和乔楚生正在车里等着她。
“怎么样,问出来什么了吗?”路垚见她打开车门进来,立刻好奇问道。
她拍拍胸脯,一脸自信:“那当然,本小姐出马,小事一桩。”
“第一,那天晚上确实是九点半散场,几个太太口径一致,而且她们应该没有说谎的必要。第二,经她们描述,王太太最近几个月确实有异样,打牌时经常发呆,穿着也朴素了很多,还有几次提前离开。第三,出事那天晚上她走得特别急,说是家里有事,但没说具体什么事。”
路垚眼神亮了起来:“所以她的散场时间没问题,但在那之后,除了家里的佣人,没人能证明她具体的回家时间。”
乔楚生发动车子:“回巡捕房,把那两个佣人再带过来审一下。”
恶有恶报
几人回到了办公室,路垚直接对萨利姆下令:“萨利姆,去把王家那两个佣人带来。”
“yes,sir!”
乔楚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刻意清了清嗓子。
萨利姆赶忙反应过来:“no,sir。”
白幼宁看着这一幕,觉得她面前的这两个人幼稚得像是被夺舍了:“去吧萨利姆,别理他们两个。”
萨利姆又瞥了一眼乔楚生的表情,果断出去执行命令了。
等到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三个,乔楚生抱臂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表情玩味:“行啊路三土,现在都能指挥得动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