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萧惊渊,眼睛亮亮的。
“陛下,”他说,“这一仗,能赢。”
——
半个月后,捷报传来。
霍去病率领大军,深入敌后,奇袭胡人粮道。胡人仓皇撤退,被大齐军队围困在葫芦谷,全军覆没。
赫连勃勃被生擒。
北境大捷。
消息传回京城,满城欢庆。
那些曾经反对霍去病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有人私下嘀咕:“这霍去病,还真有两下子。”
有人叹了口气:“是我看走眼了。”
还有人悄悄问:“当初是谁举荐的他来着?”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还能有谁?谢公子呗。”
那人愣住了。
“谢公子?那个病秧子?”
“嘘!什么病秧子!人家那是卧龙!你忘了?江南的事,二皇子的事,哪件不是他的手笔?”
那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神了吧?”
——
消息传到偏殿时,谢清辞正靠在床头,和萧惊渊一起用晚膳。
萧惊渊看完那份捷报,放下,看着谢清辞。
谢清辞正在喝汤,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他问。
萧惊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清辞,”他说,“你赢了。”
谢清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甜。
“是陛下赢了。”他说。
萧惊渊摇摇头。
他看着谢清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是你赢了。”
“你举荐的人,打了胜仗。你的眼光,让满朝文武都无话可说。”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的骄傲和感激——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他轻轻笑了。
“臣只是,”他说,“做了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