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
他想起昨夜,他们喝了合卺酒,萧惊渊握着他的手,郑重起誓。
“清辞,朕此生,绝不负你。”
他想起自己靠在他肩头,说的那句话。
“臣此生,也绝不负陛下。”
他想起后来那些羞人的事,想起萧惊渊一遍一遍唤他的名字,想起自己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
——
谢清辞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笑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一个人?
偏偏让他遇见了。
偏偏是他的。
——
正想着,腰间忽然一紧。
萧惊渊的手臂收紧了,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谢清辞抬起头,对上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些许迷蒙。可在看清他的瞬间,那迷蒙立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
“醒了?”萧惊渊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格外好听。
谢清辞点点头。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样子,看着他眼角那一点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笑意——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宠溺的轻轻揉了揉谢清辞的头发。
“看朕看了多久?”他笑问。
——
谢清辞的脸又红了。
他羞红了脸,轻声道:“没……没多久。”
萧惊渊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
他把谢清辞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头顶。
“朕知道,”他说,“朕早就醒了。”
谢清辞愣住了。
“早就醒了?”他抬起头,吃惊的看着萧惊渊。
萧惊渊点点头,眼里带着笑。
“你摸朕脸的时候,朕就醒了。”
——
谢清辞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好像在说朕什么都知道,看着他那嘴角藏都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