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醋意滔天,却对着谢清辞只有温柔委屈,半分斥责都无,偏执又宠溺。
谢清辞眉眼微柔,唇角勾起浅淡笑意:“朕知道,臣心里只有陛下。”
这一抹笑,瞬间抚平萧惊渊所有醋意,他握着谢清辞的手更紧,眼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满殿内侍垂首屏息,无人敢言,都懂帝王对宸君的偏爱,早已到了偏执的地步,醋意再重,也舍不得伤对方分毫。
萧惊渊冷瞥使臣,不耐挥手:“既已辞行,即刻离宫,勿要逗留。”
“臣遵旨!臣告退!”使臣如蒙大赦,带着随从仓皇退出紫宸殿,一刻不敢多留。
殿门合上,近身内侍识趣退至殿外,萧惊渊立刻将谢清辞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肩头,闷闷蹭着,像只护食的兽:“以后不准理这些外臣,谁送礼都不准收,只准收朕的。”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伸手轻拍他的后背,温声应道:“好,只收陛下的。”
萧惊渊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墨眸里满是偏执滚烫的爱意。他从不会对谢清辞说一句不好,所有的戾气、醋意,全对着外人,唯独对他的清辞,倾尽所有温柔,护他一世安稳,独占他一生一世。
暖光裹着相拥的两人,龙涎香愈发醇厚,殿内再无半分寒意,只剩独属于帝王与宸君的,滚烫又偏执的情意,萦绕不散。
春猎同行,柔骨藏尽偏宠
紫宸殿里南诏使臣离去的余温还未散,御书房的案几上,便铺好了春日围猎的舆图与行程细则。三月草长莺飞,皇家春猎例定举行,萧惊渊素来擅骑射,往年早早就敲定了诸事,可今年对着舆图,眉头蹙了大半日,笔锋迟迟落不下去。
满朝文武都心知肚明,陛下不是犹豫春猎事宜,是放心不下宸君谢清辞。
御书房暖炉温着,檀香清浅萦绕,谢清辞穿着一身浅杏色软缎常服,安安静静坐在窗边软榻上,手里捧着书卷,目光却压根没落在字里行间。他时不时抬眼偷瞄案前的萧惊渊,长睫轻颤,指尖攥着书页边角,眼底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他自小身子孱弱,大半时光都困在深宅与宫墙里,别说郊外围场,连出宫门都屈指可数。听闻春猎能看漫山春色,能陪在萧惊渊身边,他心里盼了许久,可也清楚,萧惊渊把他的身子看得比性命还重,定然不会轻易松口。
煎熬了半盏茶,谢清辞还是放下书卷,轻手轻脚走到萧惊渊身侧,纤细的手指轻轻扯了扯他的龙袍衣袖,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带着小心翼翼的央求:“陛下,今年春猎,我想跟你一起去。”
萧惊渊握笔的手猛地顿住,抬眸看向他,墨眸里瞬间漾开担忧,伸手便探向他的手腕,指尖轻搭,细细诊着脉息,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不行。围场风大,路途颠簸,你底子虚,受不住这份累,乖乖留在宫里,朕速去速回。”
他太清楚谢清辞的身子,吹半点风就会咳嗽,坐半个时辰车便会乏力,郊外昼夜温差大,太医随行也不如宫里照料周全,他半分都舍不得让他冒风险。
谢清辞早料到他会拒绝,却没放弃,微微仰着小脸,眉眼弯成月牙,眼底亮闪闪的,全是真切的期盼,又轻轻晃了晃他的衣袖,软声哄道:“我这几日喝着太医的药,精神好多了,真的不娇气。我就想看看郊外的花,想跟着你,不跑不闹,就乖乖待着,好不好?”
他说话时,眼尾微微泛红,像只温顺讨怜的小兔子,连语气都带着几分软糯的执拗,看得萧惊渊心尖瞬间软了半截。
“不是闹不闹的问题。”萧惊渊眉头皱得更紧,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满是心疼,“万一吹风受寒发热了怎么办?围场条件简陋,你受不住的,清辞,听话。”
“我会护好自己的。”谢清辞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失落,声音轻轻的,却格外坚定,“我穿最厚的狐裘,坐最稳的马车,不下车乱跑,就远远看着你狩猎,陪着你就好,陛下,我真的很想去。”
他抬眸看向萧惊渊,眼底的恳切几乎要溢出来,那副满心期待又怕被拒绝的模样,狠狠戳中了萧惊渊的软肋。
萧惊渊看着他,心里又酸又软,所有的坚持瞬间土崩瓦解。他这辈子,杀伐果断,掌控天下,唯独对着谢清辞,从来都狠不下心。明明满脑子都是担忧,可看着他眼底的光,那句“不行”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轻叹一声,伸手将谢清辞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无奈又纵容的宠溺,终是松了口:“败给你了。带你去可以,但你要答应朕,全程待在马车里,不准掀帘吹风,不准久坐劳累,但凡有半点不舒服,立刻告诉朕,不准硬撑。”
谢清辞瞬间眼睛亮了起来,伸手紧紧抱住萧惊渊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我都答应!全都听陛下的!陛下最好了!”
感受着怀里人雀跃的暖意,萧惊渊心底的担忧,终究被他的欢喜压了下去,只暗暗打定主意,此番春猎,定要寸步不离守着他,半分委屈都不让他受。
三日后,春猎队伍启程。
萧惊渊直接把自己的御驾马车改造得极尽舒适,车内铺着三层厚绒毯,四角都放了暖炉,谢清辞惯用的软枕、常看的书卷、爱吃的蜜饯点心,一样不落地全搬了上去,硬生生把马车改成了移动暖阁。
出发时,萧惊渊亲自扶着谢清辞上车,手掌稳稳护着他的头顶,生怕他磕碰到,小心翼翼将他安置在软榻上,立刻把雪白狐裘披风裹在他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净小巧的脸,又攥住他的手试温度,低声叮嘱:“坐稳,马车颠就靠在朕身上,别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