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脸色一沉,当即下令。
“传朕旨意,加派人手护住宸君老宅。”
“再派人紧盯周府,一举一动悉数上报。”
暗卫领命,迅速退下。
屋内重回寂静,却弥漫着紧绷的气息。
谢清辞攥紧那封写着尉迟护的密函。
所有的谜团,都绕不开这个南诏帝王。
绕不开云曦公主,更绕不开他的身世。
尉迟护到底在找什么?
周文渊的阴谋究竟是什么?
自己的身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一连串的疑问,压得人喘不过气。
谢清辞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而他身为宸君,早已深陷棋局。
想要拨开迷雾,只能步步为营。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攥紧拳头,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不管前路有多凶险,他都要查到底。
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的身世真相。
萧惊渊站在他身侧,牢牢护住他。
“有朕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所有阴谋,都会水落石出。”
夜色更浓,京城暗流涌动。
周文渊的搜捕还在继续。
关于南诏、关于宸君身世的秘密,才刚掀开一角。
婉归人聚,旧序初开
谢清辞伫立窗前,指尖捏着最后一封断线的密报。窗外夜色浓如墨,他熬了整整三十日,只为等崖下那一线生机。
忽然,门外暗号轻响。
三长两短。
谢清辞转身,快步拉开门。
门外,赵伯安扶着一袭素衣、面色苍白的白婉。白婉鬓边微乱,眼底藏着未散的惊魂,看见谢清辞的刹那,眼泪瞬间砸落。
“辞儿……”
她挣脱搀扶,扑进儿子怀里,死死抱着他的腰,哭得浑身发抖。
谢清辞心头一紧,反手抱住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娘,我在。”
这一个月,他日日噩梦,怕等来的是尸骨无存。
抬头,谢清辞的目光落在身侧的中年男子身上。
不认识。
周身气息沉稳却带锋锐,绝非普通侍从。他眉峰微挑,周身瞬间笼上一层冷意,手悄然按上腰间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