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站在阳光下,手指富有节奏的敲击着,唇角含笑的朝着蒋熠看过来。
蒋熠差点落荒而逃。
这样的沈叙言太过温柔,太过好看,也太让他想哭。
但他还是靠着意志力站在了原地没动,还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确实是比我敲得好多了。”
这段音频是许贺十岁时在方雨晴生日时用了好几种乐器给她弹得生日祝福歌。
只不过许贺或许是对乐器不熟,将调子都弹得一点也不像生日祝福歌。
这应该也是方雨晴收过的最好礼物。
因为歌单的名字就叫‘最好。’
这个从幼年就开始不顺遂的女人,收到过最为珍视的礼物是儿子给予的,命也是被儿子所拿走的。
她的一生,几乎没有被幸运眷顾过,她也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幸福,便彻底收了场。
“如果人真的有来生,我希望方雨晴能投胎到一个有爱的家庭,长大后再遇到一个如同赵建明一般爱她的人,平淡且幸福的度过一生。”
池草草将方雨晴尸体交给了赵建明去火化下葬后感慨般的说道。
许贺的结案报告递上去后,检察院那边审核后并未打回。
检察院的人也去见了许贺,许贺对于结案报告上的一切结论都表示认同。
于是检察院那边正式提起了公诉,开始走流程安排开庭时间。
案件走到这一步,方雨晴的尸身就没必要非要留着,可以进行火化了。
在将方雨晴尸身归属的申请书上,是已经正式入职的蒋熠和沈叙言一起签名提交的。
申请递上去之前,沈叙言看着两人并排签在一起的字好一会,拿出手机将签名照了下来。
在这期间里,二队又办了几件不大不小的案子,蒋熠极快的融入进了二队。
他性格好,开得起玩笑也丢得起脸,没几天不光二队里的人打心里接纳了这个新队长。
甚至就连一队和三队也有人有事没事过来找他,范童看的叹为观止,不知道蒋熠是怎么做到的。
他当初用了半年的时间都没能混成蒋熠这么如鱼得水。
沈叙言毫不奇怪,蒋熠身上有一种会令人爱无意识去接近的人格特质,说白了就是天生亲和力强。
“呦,发米了,发米了,兄弟们。”范童抱着手机喊的一嗓子让二队办公室都沸腾了起来。
池草草赶紧拿手机看了眼,“还真是诶,怎么还提前了呢?”
她又看了眼日历,“我说呢,原来这月发工资日期是周末,今天就提前给发了。”
她拿着手机环顾一圈,看向了蒋熠,“蒋队,咱队老规矩,发工资要是手中没什么急案就去聚餐。”
“现在正好符合情况,你又正好加入咱二队,咱们双喜临门,你要不要张罗个好地方?咱们去嗨皮一把?”
“行啊,聚。”蒋熠起身一口应下,还敲了下自己手机,“今晚所有消费,全由你们帅气的队长来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