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转天我就被他转手给被扔去扫黄大队待了三四个月,我被迫每天跟着去见识各样的场面。”
“就怎么说呢,你不去扫黄队待一段时间,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人类能在这方面玩出什么花样和能有多猎奇。”
“我一开始是看都不想看,后来是看着直恶心,最后就习以为常了。”
“只要见的足够多,人就会麻木了。”
蒋熠听的叹为观止,“炮局真是个奇人。”
“……”沈叙言顿时锤了他一把,“什么炮局,你瞎给我师父起什么外号。”
“好好好,我错了。”蒋熠当场认怂,“不该对咱师父不尊敬。”
沈叙言轻‘哼’了声,继续敲打蒋熠,“你到了我师父面前尊敬着点,这些年我不断地找你,他也没少帮我费心。”
“就在你来的那天,我师父接到的消息还是你用的江宜那个名字,他是特意打听了是哪个字的。”
“他这人就是脾气急些,性子又过于直了些,很多时候不太会说话。”
“可他不论是对我也好,还是对局里的其他人也罢,都是十分上心和爱护着的。”
“他骂起来时是狠,护起来也是真护。”
“以前有局里的同事在省厅里受了点委屈,事情也不算是特别大,师父知道了后直接就杀了过去。”
“从那次后我们去省厅办事时,都很是顺畅。”
“他这辈子没结婚,没有子女,作为他最看重的徒弟,我基本等于是他的儿子没差,我是打定主意以后给他养老的。”
“明白了。”蒋熠郑重严肃的点头,“炮……齐局等同于是我的岳父大人,我一定百分百尊敬。”
说完,他稍微犹豫了下才又问沈叙言,“你父母那边……”
“那边用不到我操心。”沈叙言语气一下淡了下来,“以后再和你慢慢说。”
蒋熠心里有了数,不再提这件事,又看了眼时间,征询般的看向沈叙言,“走前再给我亲下?”
沈叙言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说了句,“你要是再亲一次的话,咱们就不用吃早饭了,时间不够了。”
“行,不亲了,早饭是必须要吃的。”蒋熠转身就要去开门,“你的胃从今天起要好好养起来。”
在他要推门的一瞬,沈叙言凑过去在他唇畔轻吻了下。
下一秒门打开,沈叙言冷着脸迈步出门,径直往楼下走。
蒋熠:“……”
他家沈小言比他会演戏啊。
他也垂着脸调整了下表情,叹着气将门撞上,跟在沈叙言身后下了楼。
两人从下楼起就保持着距离,就连吃早饭坐在一张桌子上也是错着角坐的,整个过程中谁也没和谁说话。
吃过饭后,沈叙言又打包了一些早点,蒋熠过来想要帮着提,被他一手挥开没让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