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言在用眼角余光瞥到蒋熠的脸色后,再看还在致力于想要给他介绍别人的池草草,眼神逐渐变得怜悯起来。
池草草还是和蒋熠打交道的时间太短了,如果换成他们学校里任何一个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人站在这里,都不会敢当着蒋熠的面放这种厥词。
要知道蒋熠醋性是很大很大的,有时候甚至是大到离谱这种。
先不说‘言言’‘沈小言’这两个名字以前在学校只能有他叫了。
就是当初班长这个职位,蒋熠也硬是做到了让班里的同学交作业和找他有事时,要么叫他言哥,要么直接叫名字。
他倒是一天天的‘我的班长’叫个不停。
以前在高二时,学校选了他和几个高三的学长参加市里举办的一个竞赛。
一场竞赛下来,彼此间难免就熟悉起来。
有一个学长就叫了他一声‘言言’,让来接他的蒋熠给听到了。
当时怕让他下不来台,蒋熠就皮笑肉不笑了下什么都没说,接着在回去的路上开始叨叨个没完。
他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就逗他说下次有本事别来在他面前说,直接当着人家面去说。
蒋熠当即就说了句‘你以为我不敢啊’,语气特别的认真。
他当时就明白蒋熠绝对是敢的。
后来到底是哄了好一会,才将蒋熠给哄的醋劲消了。
这件事他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没过多久他们在门口吃饭,又遇到了那位学长。
没等那位学长‘言言’两个字出口,蒋熠已经赶在人家开口前把话截了,“沈叙言,叫他沈叙言,或者言哥也行。”
学长:“……”
他当时能说什么,坑是自己挖的,心里再是泪流满面,也只能保持着冷淡又礼貌的语气对着不可置信看着他的学长说,“我都听他的。”
学长待不下去了,转身就走了。
然后学校里就传起了他被蒋熠这个校霸给欺负到连话都不敢说的谣言。
这么大一盆脏水泼下来,蒋熠非但没有生气,还挺高兴的。
“这样就没人敢来你面前瞎凑热闹,让我不痛快了。”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蒋熠都能介意成那样。
现在池草草还想要给他介绍大森林,真是在疯狂的挑战蒋队那根本就敏感至极的神经。
沈叙言觉着,她与其在这异想天开的给他找深林,还不如想想她日后该埋哪块森林里比较合适。
看在池草草是他手下相当得力的干将份上,沈叙言决定拯救一下她,温声劝她离开,“去拿早点吧,我对大森林没什么兴趣。”
“嗐,言哥你别这么绝对嘛。”池草草并未意识到这是她的言哥在救她,还兴致勃勃的掏出了手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怎么就能判定自己有没有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