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今晚过去时,蒋明杰其实都是提着心去的,也抱着要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没想到你出奇的好说话,无比配合。”
“他更毛了,上面有人也跟着毛。”
“这不知道咱俩配合的很愉快,发展出了除了单纯搭档之外的美好友情,于是就让我来问问你。”
“你也知道我处在这个位置,拒绝的话不好说的。”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别把账记在我身上,都记蒋明杰身上就行。”
灵猫将话说的明白透彻,也将自己摘得清楚干净。
蒋熠将最后一口烟抽完,把烟头掐灭,“你真是有出息。”
“那是自然。”灵猫不以为杵,“能屈能伸也是男子汉的一种。”
“我要是没有这点本事,能来做你对接人么。”
蒋熠对灵猫不由的升起了点敬佩之心,这确实也是本事。
灵猫又有点小心翼翼的问,“所以你现在可以和我说了吗?你到底留着什么底牌?”
“明天你就知道了,最晚后天你也会知道。”蒋熠拔了车钥匙,推开车门下车,“很晚了,你睡不着,我要去睡觉了。”
“再等一下,蒋队,乘风,哥……”
蒋熠没给他机会,直接将电话挂了。
他也做好了准备灵猫还会再打来,但他一路走回到宿舍,手机都很安静。
回到宿舍内,他给沈叙言发了个信息,说已经到了要睡觉了。
沈叙言秒回,给他道了晚安。
蒋熠看过后才去洗漱,出来后躺到床上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他一觉到了清晨,按照正常的生物钟起床去跑步,然后掐着食堂早饭刚好的时间去打包了两份刚好的早餐,开车去接了沈叙言。
“我靠啊,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早上早早就来上工的池草草,在工作了一会儿后起身去接水润喉咙时,眼睛无意中往下一瞥,看到了沈叙言和蒋熠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手里的水当场就洒了快一半,她管都没管,杯子一放就捂住了心口,眼眶里满含热泪,“我那我以为铁定会be的cp居然有了那么点春回大地的架势,我的心啊,它又活了。”
“大早上的别发癫。”和池草草私下约好早晨来加班的范童抬手将手里的笔朝着池草草砸了过去。
“过来干正事,我好像找到规律了。”
“找到了?你牛哇。”池草草没空再管她的cp,拿过饮水机旁边的抹布,将洒出去的水几下擦干净了。
然后一把抄起她只剩半杯的水,飞回了电脑旁边。
“来来来,展开说说,规律在哪里?”她脑袋几乎要扎到电脑里去,范童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拉了拉,“靠后点,再离这么近看,你眼睛迟早得瞎。”
“瞎不了,我眼睛好着呢。”池草草不耐烦的将他手一把打掉,“你少管这些没用的,赶紧给我说正事。”
“我已经能想象到要是这个案子在咱们队破了的话,奖金会有多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