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我也想要知道你的。”
“这样才能让我平息我心里的怨愤和所有负面情绪。”
“咱俩也能绑的死死的,捆绑严密到牵对方一发就会动自己全身那种。”
蒋熠用力捏着茶杯,手指节都泛着白,沈叙言瞥了一下他的手,“你赶紧把力气松了,你要是给捏碎了,咱还得到处去找个一模一样的赔给林局。”
我要和你一起住
蒋熠吐了一口气,松了松手劲儿,“你现在和你父母关系如何?”
“不如何。”沈叙言说起父母来很漠然,从骨子里透着冷漠。
“他们以后要是什么需要该我尽的义务我会尽,多的就算了。”
“有些事做了能弥补,有些不能。”
“那次崔清河问过我,怎么才能原谅他们。”
“我说我本来也不恨他们,压根谈不上原谅。”
“我只是不想和他们再有过多的联系,法律又没规定要所有的亲子关系都要无比融洽。”
“法律都管不到的事,人就更别来管了。”
“他可能把我的话委婉的和我父母说了,他们貌似也没那么执着了。”
“就大约两年多前吧,我都怀疑他们吃错药了。”
“有事没事发个信息嘘寒问暖,偶尔还要打个电话说两句。”
“弄得我挺难受的,我感觉他们也没有很舒服。”
“其实何必呢。”沈叙言勾着唇笑,眉眼清隽又温润,眼底却一丝笑意都没有。
“我想要父母亲爱我时,他们觉得我莫名其妙,对我越发严苛。”
“现在他们想要爱我了,我不需要了,也不想去接受。”
“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自安好才是最好的相处模式。”
蒋熠看的有点心疼,想要抱一抱他。
他刚想说找个避人的地方,林局办公室的门一下被拉开。
林局一步迈出来,一看到他们两个站在门外,身子就是一顿,“你们两个为什么还在?”
沈叙言:“在讨论案情。”
蒋熠:“说一些案子上的事。”
林局脸颊抽了下,“是市局批给二队的办公室地方太小吗?还是人员饱和到溢出来,屋里都容纳不下你们两个队长了?”
沈叙言:“有些话我们不太方便在办公室说。”
蒋熠:“我们要说点不合适在办公室说的。”
林局:“……”
要不你俩演双簧去吧,比当队长还要合适。
“林局,您这是要出去?”沈叙言看林局扣子扣到最上面,不像是出来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