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将你一枪毙命,按照刚才我让你对我的方式。”蒋熠几乎没有犹豫,“言言,我心已经磨炼的比你想象的狠多了。”
“我心里最清楚他们有多恨我或者说我们的人,谁落到他们手里作为质子筹码,都会变成个毒饵。”
“他们不可能会放过这个饵,给的任何你觉得还能营救的可能都是假的。”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直接给个痛快,千万别再往里面折损。”
明明外面阳光明媚,初夏的天气有些热了,沈叙言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是冷的,浑身上下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半晌后,他才艰难的发出声音来,“我明白了。”
他强行按下还在不甘的情感,理智占据了全部的上风。
“你放心,假设真有那一天,我也能做到。”
“这就对了。”蒋熠将白粉放到一边,为他鼓了鼓掌,然后点了点自己的眉心,“手千万要稳啊,我想在正中间开个洞,不要歪了,那样会不匀称。”
不,你说错了
即使是心情与话题都很沉重,沈叙言也被他的要求给无语到了。
“你能不能有点正型了。”
蒋熠勾着唇笑,明朗又俊逸,身子一动摆了个造型,“我多有型啊,我就是型男本男。”
沈叙言配合的扬了下唇,“型男,好好工你的作,别浪了。”
“是。”蒋熠竖起两根手指在额角贴了下,又帅气的对他一摆,“我继续工我的人形警犬作了。”
周刚家不大,蒋熠翻找起这些来确实是一找一个准。
搜查完毕后,两人将找到的白粉放到了一起。
蒋熠一眼扫过就能看出大概克数来,“找到的克数倒是不太多,可这玩意儿可不是看一次的克数来判刑的。”
“还要按照他这些年的交易数量总和来判,死刑跑不了了。”
沈叙言将白粉都装了起来,“回去吧,继续提审周刚。”
蒋熠没有异议。
这件案子如今这情形,除了南塔村那边还要追踪之外,暂时也就剩下提审周刚这条路可走了。
回去的路上,沈叙言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队里的资料都整理出来了,回去就能提交报告申请并案了。”
“正好林局也在省里,让他在省里直接要个批复。”
“局长亲自过去和咱们传文件一层层的递上去还是不一样的。”
蒋熠莞尔,“你是真不和林局客气,也真不怕得罪了上面。”
原本流程就是该一级一级往上递交的,沈叙言直接让林局一下跳过去。
就算是再去解释是事急从权,也会让很多人会心里不舒服。
沈叙言头都没抬,“我按照规章办事,没有违背任何一项规定。”
“谁爱不舒服就不舒服去,我没空想他们怎么想。”
“但我以后办事,要是谁为这个想卡我,我也不会和他们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