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熠抽了一根出来给了他,又主动给他点了烟,“看在你骨头还算硬的份上,给你点上。”
莱五就着他的手点燃了烟,神色有点微妙的看他,“你戒了?”
“没。”蒋熠也抽了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后他神色也变了下,“草。”
莱五笑了,手指直接在烟头上一捻,把烟掐灭了。
蒋熠回头看蒋明杰,一言难尽,“你这什么破烟?”
满嘴薄荷味儿,冰凉冰凉的,一点烟劲儿都没有,倒像是往嘴里塞了根薄荷味儿棒棒糖。
蒋明杰一脸你们抽不管和我烟有什么关系的无辜,“我烟瘾不重,抽惯了这种。”
蒋熠没好气的掐灭了烟,“去找人换一种。”
“哦,好。”蒋明杰从刚坐稳的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你倒是在哪手段都不错。”莱五扬着头看蒋熠,“之前审我时,他傲的都快上天了,提起你名字也没一点好感的样子。”
“这会到了你面前,他就跟个乖顺的小鸡崽子似的了。”
蒋熠也不解释,他也不想和莱五闲磕牙,“你还是说说,非要见我干什么。”
“我要见二哥。”
“换一句。”
“我想见二哥。”
“再换。”
“让我见二哥。”
“换。”
“我就是想见他一面,在他行刑前,让我再见一次活的。”
“你是怎么知道他要行刑的了?”
这才是重点。
常二到底是死是活这件事蒋熠在没有问蒋明杰前,他都不知道确切的日期。
他之前在宜安和莱五说常二有没有被毙了都不清楚,莱五反应就过于平静,当时他就觉着不对劲。
常四打电话过来,他又故意提起这件事,常四的反应也代表了知晓常二还没死,还说了不意外莱五会想法子见常二。
那么莱五之前为什么不闹着见?现在闹了?
答案显而易见,莱五之所以闹着要见,是在最近知道常二行刑期马上要到了,才会孤注一掷。
“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蒋熠,你别发疯
莱五眼底满是得意与恶意。
蒋熠挑了下眉,想戳他肺管子?
“你们集团是怎么没的,常青藤是怎么死的,常二怎么进去的,常四怎么成为丧家之犬的,你又是怎么坐在这的,你就是怎么知道的。”
莱五的得意瞬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