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言垂着眼陪着抽烟,知道陈雨泽这会儿并不是在要答案,他只是情绪上的冲击太大了。
“会有答案的。”
。
你想不想要?
等到一切结束,陈雨泽会得到他所疑惑的所有事情答案。
“我其实有点怕。”陈雨泽最后一口烟圈化成烟雾,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嗓音隐隐发颤,“没有她消息时,我不敢想她会经历什么。”
“如今有了,我更不敢想。”
“失踪二十二年,消息全无。”
“她的处境之难可想而知。”
“我很多时候宁愿事实是那些长舌亲戚嚼舌根子,是她抛弃了我们自己跟人走不愿回来的,那样至少她应该过的不至于太苦太惨。”
“但我知道不可能,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做不出那样的事。”
陈雨泽手慢慢捂住脸好一会儿,还是将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我很想她,我想见她,更想抱抱她,想靠在她怀里再叫一声妈妈。”
沈叙言心里也不好受。
他自打从警以来,见过无数受害者的家属,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人间至痛是何等模样。
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下来,他也没能习惯,每次见到,每次还会难受。
此刻看眼前的陈雨泽,也是如此。
陈雨泽还不知道念了找了等了二十二年的母亲再也无法回来了,只是可能有了点消息,已然是这样的难过。
等被告知真相那天,又该会怎么样的痛不欲生,悲恸欲绝。
陈雨泽没有在警局待很久,他的失态只有一会儿,接了一个电话后就恢复了过来。
沈叙言送他出了门,在警徽下站了许久才回去。
他回去时,会议上正在看侧写师根据会议的内容和后来的尸检报告与现场照片结合起来画出的第二版犯罪嫌疑人的画像。
男,身高169-172,体重140-150,年龄五十至六十之间,样貌不算普通,比常人俊逸一些。
蒋熠低头翻着关于张梦萍的调查资料,“凶手很可能和张梦萍是多年旧识,调查方向我倾向于放在张梦萍的大学和高中同学上。”
“张梦萍是南明市人,我们需要去南明市做个深入走访调查,大家有谁愿意走这一趟?”
“我。”他话音刚落,沈叙言就出声报了个名,“我去走一趟。”
“我也去吧。”姜明华也举了举笔,“张梦萍高中和大学同学不少,多去几个人进度能快一些。”
“我也去。”